韩度直接将手令，他的手里，没有过多的解释，“你去了就明白了。”

再说了，但凡是战争就会有伤亡。若是明军在前面冲锋陷阵大生打死，而后方的兀良哈三卫却是拢着手看戏。若是大明大获全胜还好，一旦大明损失大了，兀良哈三卫见到大明实力受损未必就不会再起反叛的心思。

曾玄立刻走帅帐，很快便带回来一个书吏。

曾玄带着人去山字营调资，韩度则让何文信陪着自己，在大营里面察看起来。

一句话被曾玄说的吞吞吐吐，而且他很会说话，这最后一个“余”字就很迷惑人。余多少？余一个也是余，余两万也是余。

“末将遵令。”曾玄没有继续追问，他也不傻，既然是在这个时候侯爷拿来的，那多半就是好东西。

曾玄，肯定了韩度心里的猜测，坦然回：“也是号称八万，但其实只有六万余人......”

辽东之地虽然有汉民，但是经过前元百年的统治，这些人骑箭是一把好手，地也勉勉可以，但是论到织布纺织，那就是太过难为他们了。曾经的技艺早就随着崇尚骑而断绝，现在他们上的衣都是从大明商人贩运过来的。

其他将校虎目泪，羞愧的低下来。他们也是心疼麾下的士卒，但是正如曾玄说的那样，他们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对此本就没有丝毫办法。

“回侯爷，大军有四万一千三百一十二人。”曾玄以同样洪亮的声音回答。

韩度也是如此，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别人把自己当傻糊。于是，韩度顿时站了起来，冷笑：“好，很好，看来你们是没有把本侯放在里啊......”

商人将衣运到这几千里之外，当然是为了赚大钱的，售卖的价格自然就十分的昂。

韩度垂下帘沉片刻，抬看向曾玄，问：“你刚才说，一共有多少人来着？”

闻宁王麾下有兵八万......”

“两万。”曾玄立刻回。

不过韩度已经明白了，说白了宁王向朝廷汇报的他麾下有八万大军，但其实只有六万。这多来的两万，也不能说宁王吃空饷，有可能是在这辽东之地养兵的费就是要比京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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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事不及，先把前的事理好才行。

“步骑四万。”

不行！将兀良哈三卫留在后方绝对不行，自己必须要让宁王将兀良哈三卫召来。

曾玄连忙站起，伸手安抚，贴近韩度耳边：“侯爷误会，兀良哈三卫虽然受王爷节制，但是他们都刚刚归附的蒙元人，王爷并不怎么待见他们。这次征便没有将他们带来。这两万骑兵，完全是王府的兵。”

“才两万？”韩度顿时有些不信的，“光是宁王麾下的兀良哈三卫就不止两万骑兵吧，怎么会才这么一？”

递给曾玄，吩咐：“拿着，去山字营找徐成斐，要他调给你一批棉衣和军械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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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度抓过面前案桌上的一张纸张，提起笔却看到砚台里面没有墨。轻声：“来人，为本侯研墨。”

御下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下属的欺骗。

原来如此，韩度就很奇怪，刚才在军营里面为何没有看到蒙元人，原来是朱权没有下令将兀良哈三卫给带来。

这可不行啊，兀良哈三卫既然归附了大明，那此时此刻正是需要他们向大明证明忠心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带他们一起，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等书吏将墨磨好，韩度便提笔唰唰唰的写下一手令。

韩度又坐了回去，朝曾玄问：“本侯来的时候，看到你们麾下的士卒有些还穿着单衣，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天寒地冻的，穿着单衣人怎么受的住？再说了，咱们这次可是要前往草原的，那里更冷，风雪更大，穿着单衣去，这还没有找到鞑靼就要被全冻死了吧？”

“本侯要准确的数目。”韩度沉声喝。

“敢......敢问侯爷，棉衣是什么？”军械辎重曾玄明白，但是棉衣这两个字，他可是第一次听到。

“步骑四万......”韩度沉一下，再次问：“一共有多少骑兵？你就如实说，不要说什么号称多少。”

曾玄听了，眶也是一红，嘴诺诺地：“侯爷，不是末将不恤士卒。而是，而是这辽东的衣都价值不菲，若是换成兽那更贵......末将也不想他们穿着单衣......但是，末将实在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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