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和亦是随其后。

“好了，这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我们修炼的虽然也是现世，可却同样保留了上一世的古法，你知那是什么嘛？”

和放缓了语速：

“好了，这些仅仅是末世洪里的沧海一粟罢了，而到了如今，天法则压制的越来越厉害，尽我们还保留着古法修行，但能够飞升的同胞却也已然寥寥无几。”

修行数百载，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等隐秘，只是念及此，她不禁又产生了另一层疑惑。

普通的妖族或许并不知晓他们的存在，但上位妖族们却一致公认，只要这十三位老祖健在，族群就永远不会灭亡！

当然青云小爷若是知晓她心中所想，那定会嗤之以鼻，而这也不过都只是些传于妖族内的神话。

“哈哈，有趣有趣，怜阙的后人果然聪明，厉害！”

若老祖们真如曦和大人所言不能突破，那他们又是哪来的几乎无尽的寿元呢？

“那曦和大人，您目前…”

言至此，璎红的神也闪过了一丝暗淡，因为曦和说的没错，木公之前的飞升者，或许要追溯到数千年前了。

“璎红，嗯，为怜阙的直系后人，你可知我们九龙老与四凤仪为何能执掌妖族万万年而不朽？甚至‘祖’二字中的‘祖’，指的正是我们？”

“现世？”

“不错，十年前那降临三十三界的商山陵，便是来自上界炼虚境的仙。”

“不错，当年的他不过是一株死木上的新芽，可转几千年过去，那抹绿却已然能够参天了。”

他这话顿时让璎红心里跟被千百只猫挠似得，奇难耐却不敢发问。

只是面对活着的神话，又有几人能够不心存畏惧呢？

曦和的目光开始变得邃，让人难以捉摸，似乎不太想再回答璎红关于自境界的问题，转而：

见状，曦和停下了一直敲击着石面的手指，淡笑：

曦和开心的笑了声，也稍稍缓解了殿堂内那压抑的气氛，但这番谈却着实让璎红震撼万分。

“树妖木公，听说是被人化，于一仞山巅潜修的我族前辈，十数年前飞升上界。”

“我？呵呵，我…嗯，包括他们在内吧，确实都已经超越了归灵境的极限，但我们的存在本就是异数，至少目前来说不能再突破了，等你成长起来，这些秘密终究会一一知晓的。”

“这样吧，咱们换个问题，那你可知近年我族有哪位前辈人飞升上界？”

“嗯，这我听怜阙老祖提及过，她说我们现在修行的所谓上三阶，实际上应该被称作中三阶，而炼虚、返生、不灭，方才是真正的上三阶！”

璎红脱而。

“炼虚返生求不灭，法万千难窥真。”

璎红言又止的问。

曦和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接着说：

曦和的神中透着追忆与欣，让璎红对面前的“神话”笃信了三分，甚至据她猜测，化木公的那位者，或许正是前的首祖曦和！

璎红郑重的。

闻得此言，璎红的蛾眉轻轻一挑，想了半晌却还是摇了摇。

璎红刚想再度发问，但又似乎抓住了某些重要的线索，这让曦和对她的欣赏更甚。

“灵引百脉方元化，凝神御风始归灵。”

“是内丹！”

“不错，现世，说白了就是那句你们自小便会唱诵的歌谣。”

“哈哈，别这么看我，指他的可不是我。”

“呵，既然怜阙没对你说，那我也不方便详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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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公之所以能够飞升，而绝大多数人类，不，应该说是几乎所有的人类目前都无法飞升，究其本，因为他们修行的乃是‘现世’。”

“那为何…”

因为“九龙老”与“四凤仪”的存在实在是太诡异与大了，他们无法飞升，无法离开祖，但听说却是从太古一直活到了现在。

“太古之后所谓的现世，因为天地法则的变化开始逐渐受到压制，以至于到了如今，人类早已失去了与上界的联系，归灵境便成为了所有修士最终的坟墓。”

甚至前这位九龙老之首的曦和大人，更是传说中大妖，天龙的直裔！

这从人类修士将妖族众赶回十万大山内的祖，却依旧无法彻底将他们打倒便是最好的证据！

这时候，璎红中的神光突然暴涨：

既如此，那早已超越归灵境极限的曦和大人，还有其余的那些老祖们，他们为何不早早飞升上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