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的声音一改往日的笃定，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此事若是陛下肯割，再加上臣的法力布施，梁妃娘娘想必不会为难陛下和陛下的民。”

苏慕白听得一雾，什么这件事那件事的？

皇上颓然跌落在龙椅之上，双目空地喃喃。

皇帝一拍案几，“卿，这既然事关朕江山存亡，朕决不能坐视不理！卿，有什么你但说无妨，朕一定严格照办！”

司命轻轻吐了这四个字。

他如鹰般的双目却已经沉了下来，一片霾笼罩了他的面容，司命却仿若浑然未觉般，继续缓声，“若陛下在猎祭祖之时，愿以冷妃娘娘为祭品，臣再挑选九位女作为陪葬，待臣布施完毕，陛下行过祭祀之礼后，此事便可化解。”

“陛下莫急，此事是有化解之法的。”

皇上终究败下阵来，轻吁了气，抓住最后一丝希望问。

皇上脸一变，颤了颤，却并未说话。

第810章冷面司命99次索命13

这办法，恐陛下不能允准……”

“冷妃娘娘。”

司命，“正是。”

皇帝忙不迭地说，却被司命打断了，“皇上！臣的意思是，这次祭祀不同以往，因天狼主侵略，但我朝自开朝以来，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边境也一直太平，并未有侵略之忧，因此臣认为，此次天相大变，恐与那件事有关……”

司命眸底闪过一不易觉察的冷光，谦恭地说。

可是皇帝却一下就明白了司命的意思，他脸大变，想发作又似有所顾忌，最终，他压低了声音质问，“卿指的是否是……梁妃自缢的事？”

皇上心中一下升起了一希望之光。

“……”

“好好好！不就是祭祖吗？朕每年都要祭的，这有何难？”

“哦？”

“……卿，此事可有别的办法？”

而司命不卑不亢地回望回去，那朴实无华的面容毫无表情。

“……！”

他脸发白，想起了往事，双抿着，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司命定定地看着皇上，淡淡回。

司命这才磕了一，幽幽，“紫微星无端陨落，方向在西北方，这正是我朝天坛祭祀的方向。如今猎之日在即，我朝猎有祭祖的惯例，因此以臣之见，若是在猎之日祭祀皇上的先祖，许能化解此灾。”

皇上面上神几度变换，手心死死攥着龙椅，那扶手已微微发，他的汗浸了来，可

皇上扶在龙椅两侧的手指微微用力，攥了，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

皇上微微蹙眉，“朕要怎么个割法？”

“陛下，这已是最容易的法了。”

“司命快说！”

同时，皇上那仿若彻万的眸冷冷地向司命，似乎想要看透他的目的。

“梁妃……朕早就知她一定对朕心有怨恨，她是绝不会放过朕的……没想到，这次她竟要用朕的江山为她陪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