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死在了长大嫁人的那一日。”

但是，因为穆王世的不平之心，少年霸占了原本净的质。绝望的质害怕那样冰冷暴的少年，还期望瞒天过海，可最后依旧被发现。那些日，还在看着的少年并未因此而生气，而是把她赐给了穆王世。成觉因为太的毫不在意，转而却对她恨之骨，在冰冷的雪夜，把她吊死在树枝上。那么多殿中的人曾经走到垂死挣扎的质的边，可是，却又漠然地走开。质的希望变成了绝望，质终于在雪夜死亡。

——蜀人撰

因果循环，世间报应，从不是因为死亡，而是因为希望的彻底破灭。

奚山君瞬间酒醒，打掉那蛇，见桌上有烛，轰鸣一声，顺手一掷，便用法力把那蛇烧得焦黑。可蛇毒已侵了额，她寻到老三角望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歪倒了。方醒来，却又听闻素来与她不睦的几位山君竟趁火打劫，结连成帮，要来寻仇，已在山下扯了旗，叫嚣着要她以死谢罪。

奚山君打从天上回来，便生了些灾。隔的隔，翠蒙山君与广陵的城隍长女订了亲，本是件喜事，她连吃了几回酒，回来却有些乎乎的，施不得法术，步履好不凌。天渐黑，酒意未散，一不留神，草鞋绊住了石块，一摔，上磕桃大的血包。她好不容易歪歪扭扭回到山上，一杯茶还没，便有孙禀告，山下有人送礼前来，说是庆她订婚大喜。奚山君一听便知来者找岔地方了，定是翠蒙那的客人摸错地方了。她本未当回事，只说讲明事由，推了便是，哪知山下当差的猴儿愁眉苦脸地捧回个大盒，禀：“君父，却说是给您的，并未错。我还未问旁的，那人便走了。”奚山君一时诧异，端详那盒许久，瞧着并无异常，便轻轻打开，竟是好大一条斑斓的毒蛇，盘踞在内，瞧见奚山君，便猛地昂，咬上了她的额，招狠戾，似有些法力，却是来取她命，夺她修为的。化外之地，野妖甚多，嫌弃修行艰苦，便去恃凌弱，谋取旁的妖的修为，本也是常事。这蛇原也在翠蒙山君盯了奚山君许久，见她醉得狠了，必能讨得些好，这才暗中化了个假人，前来送礼，他自个儿躲了盒里。

唤作质的姑娘，一直期待着成为那个一直低看书的少年的妻。哪怕最卑微，哪怕很快被抛之脑后，可是，为着他同她说话时的和善认真，曾经那样期待成为他的第一个妻。

“然后呢？”

那颗梅大小的星星在与她告别时，是这样说的：“我叫质，慕过的少年曾说，和濯雪很。”

扶苏淡淡地笑：“我与梦中的小小姑娘说，等她长大了，便带她去看悬崖上的红、海底的白珠，喜她喜到打仗吃酒读书抚琴都忍不住带在边，山长过一辈。”

“酆都，西南城，鬼族居，吏治判理。”

个妻。”

扶苏带走了质的心，质又带走了成觉的魂。

第四章奚山卷·酆都

齐明十年八月初十，穆王愈。越明年，使江东。

扶苏亦听闻此事，却觉十分诧异，他从未曾想，奚山君一个女，惹是生非的能力竟这样众，她好端端的时候，欺男霸女，趾气扬，谁也不愿轻易得罪她，只是但凡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