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了手掌，掌中便凭空现了一块白玉雕的东西，他递给五姑娘：“府内的祸好对付，府外的祸要靠府内的压制。四公也有一块同样的东西，你把这个小东西，同四公的调换了，然后给府内的祸。”

“我该如何？”

五姑娘摇摇，却咕咚咽了，有些张地问：“何事？您一贯能掐会算，帮女儿瞧瞧吧。”

王侧妃在郑王妃死了之后，去园赏，路过此，却似被煞气冲撞，一直生病，但药渣堆成山了却都不济事，后来寻来巫族，从人群中瞧见个小小的四公，说这个孩有戾气，本恶毒，洒了心的一碗血在这院里，以毒攻毒，侧妃的病便好了。

生路断绝，死狱无途。

有苏老爷温和地笑了笑，又意有所指地问旁的问题：“你可知，你相公最近的日有些麻烦了？”

有苏老爷垂眉：“四公府中藏着一个祸，府外也有一个。”

有苏老爷笑了笑：“有些人，我给他生路，他自己却不大愿意走。这人，死过之后才能活。以前活着叫屈辱，叫痛苦，死了他却解脱了，痛快了。他想死，想痛快，我便让他尝尝痛快的滋味。但是，你是知的，你爹爹古怪，虽然随和，却不让人太痛快，尤其是他的太痛快搁在我的不痛快上。所以，让他一直如此痛快，非我本意。”

四公虽是个养，脾气却倔，他跑了外，不知去了何。过了几日，却自己走了回来，跪到了郑王面前。这孩满脸脏污，郑王冷冷看着他，巫人奉旨掏了一把极寒薄小巧的匕首，拍了拍四公还带着气的小脯，像是打量着哪块肌肤更好下手。可怜的孩小手中还攥着一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那刀刃便刺了去。小孩看着的血，不喊爹，不喊娘，咬住牙，最后却掉下了泪。泪着血，积聚了那么大的一个玉碗，碗胎晶莹透明，内侍地举起，四公抬起，还能透过其中，看到稠得几乎无法晃动的鲜红。

“祸？啊，您是指……是指……”五姑娘难以置信地看着有苏老爷，她磕磕，“他可是您的，您的……既然未死，您为何偏要置他于死地？”

郑王内有一院落被封了起来，听说是郑王妃之后住的第一个院，地方不大吉祥。郑王妃生第一个孩时难产，落地一个死胎，后来院便被封了，平日里只找了个瞎的老内侍打扫打扫。

那样的一碗血，洒到了院的每个角落。黑衣的巫族念念有词：“以厄制厄，永无灾祸。奉天承运，为我王妃娘娘永安。我王妃娘娘地下永安，侧妃娘娘永享寿年。这等腌臜小毒，便一碗脏血泼到生路断绝，死狱无途！”

从此之后，一向勤勉好学的四公不再读书，他与扶苏一样，不理政事，也不懂策论。如果说那三千匹是燥的蘑菇走了地，焕然发起季裔生命的开端，那么，秋梨更像孤独饮酒时的那明月，纯洁而安详，

四公抢过了空的碗，看着碗中最后一滴血，他惨叫一声“好痛！爹爹，娘亲，孩儿好痛”，便失去知觉。

说！”五姑娘闷闷不乐了，“他明明是害我的人，虽然他不知我就是当年的小狐狸。但他如今待我这样好，我又不忍心耿耿于怀于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