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大概明白了。”

伊恩若有所思地回答，他想到了当年希利亚德对自己说的，有关于虚假与真实的辩证，心中闪过一个思绪。

“因为第一能级只是模拟兽和自然，是一模仿，故而最重要的是保证内结构的稳定，一旦动用源质过多，反而会伤害本，导致你升华官退转，只能慢慢重修。”

歌大师顿了顿自己的手杖，他有些明白伊恩的想法，但还是觉得少年有些自信。

直到最后，第五能级，冰凝结成钢，那便成为了几近于永不磨灭的存在，即便是神消亡，依然能长存。

思索了一会，歌大师抬起手，无形的风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漩涡，将周围的雨卷其中：“漩涡就是源，雨就是你汲取的源质，而第一能级整个阶段修行的要，就是将这些雨，凝结成冰。”

“将固化成更加固的冰，塑造自己的形，再将冰铭刻雕琢，与自然灵能场域呼应，这就是第一能级‘启灵’最重要的事情。”

毕竟他已是第五能级，这些小事已经和他无关。

“伊恩。”

歌大师的话中有话，他知晓伊恩是希利亚德弟的份，故而警告伊恩不要太依森嘉德背后有关于守土者阿克尔的事情——他也知伊恩被格兰特爵推荐去当巡监骑士，所以心生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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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源一般……”

而伊恩微微，他能理解老者的好意，只是对于他来说，普通的选择并不能打破僵局，只有更危险，收益更大的选项才有意义。

歌大师重重地，他看了一旁若有所思，但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的依森嘉德，不禁摸了摸对方的：“看来你已经摸到那个坎了……当然，你肯定也知，只是你想要知晓最新的研究成果吧。”

“辅助我们思维的官。”

“冰越固，铭刻铭文和结构就越难，但也更加稳固。”

“有。”

“好问题！”

注意到伊恩的表情，歌大师摇：“不要客气，那是你应得的，而且说实话，相较于你的功劳，那些兽材料远远不够。”

伊恩毫不迟疑地问：“我想要知，自源质，源与自然灵能间的关系。”

“我比谁都相信你的天赋与能力，可是，我还是要和你说，你是一个好孩……你已经有许多事情要忙，所以也不需要太在意我们的事情。”

伊恩无声地，当年希利亚德的确和他说过一些注意事项，但也和他说过，如今的升华技艺日新月异，他虽然站在最峰，但有关于低层的技艺却已经跟不上时代。

“普通人搭，使用兽的素材，在冰上铭刻源质结构，模拟铭文与自然场域，令自己的源质也带上属与功能——所谓的‘源质官’，就是用源质模拟自然灵能场域，为你的源质提供属的官，而所谓的‘化官’，就是用源质模拟铭文，得到各神异功能的力量。”

“从普通人到第一能级，需要的是源，以源汲取中的源质，将其转换为自源质，再将源质转换为升华官，将特异的力量固化在自己的中。”

但他也明白，这自信是无法劝诫的，所以只能叹息：“那么，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趁着最后的机会，我会尽可能详细地回答你的问题。”

伊恩微微，这一切都和希利亚德所说的不差分毫，这也是为什么第一能级需要固基础的原因，倘若基础不牢固，在后续的源质冲击下，‘冰’就会化，无法负荷更等级的结构。

“灵魂，就是灵能的源？！”

歌大师总结，他此刻闭上睛，然后再次睁开：“而第二能级，凝辉，就与灵魂有关，也是将‘模仿’与‘虚拟’转换为‘真实’的过程。”

老人凝视着少年：“你以为，灵魂是什么？”

他抬起，有些恍然：“它不存在，是虚假，虚幻的事——但却又可以起到真正的效果！”

“最近这些天没有时间与你，但是记住，伊恩，我和依森嘉德都很激你的帮助。”

“我自有决断，谢谢你，大师。”

所以，每一个能级，修行者都会尝试将自己的源结构优化，一次又一次地将作为基底的‘冰’，也就是源质加固。

“或者说明白，第二能级中，有关于利用‘自然灵能’的分，究竟有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