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副将一下明白了对方最后句话的意思。

副将意外：“末将说对了何事？”

城前，杨佳妮意味莫名的说了一句话：“其实寿城未必会丢，数万将士也未必会伤亡惨重。”

副将问：“末将能什么？”

“将军不去征询节度使的意见了？”副将不解的问。

但既然对方不是疯，那这番话就有它的理。

“不行，我要去襄助二皇！”察拉罕态度决。

面前已经是西城门。

说完这话，杨佳妮了城。

副将脸上刻满了担忧。

杨佳妮停下了脚步。

杨佳妮从城下来走这条大街，只可能是去往中军大帐，更何况这么大的事，她也不可能不通知赵北望。

“将军的意思是？”

副将面一窘。

“服从命令。”

他知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他不知的秘辛，他一定会认为对方疯了。

杨佳妮没有说话。

“可这样一来，罪责岂不是要算到将军上？”

“当然没有。”

“要为大军主帅的河东节度使，在这些代价与自己的长中选择，过于残忍了。”

只有疯才会说疯话。

“将军改变主意了？”

杨佳妮能下令让他率断后，自又怎么会在意什么罪责？

“可攻下寿，彻底河东腹地，就下这个良机，错过了可就没有了！”白音急切的劝阻。

“......”

杨佳妮城没多远，就被察拉罕派去监视各方，尤其是注意西方动静的王极境修行者，给发现了踪迹。

两人穿过大街，即将抵达战时被用作中军大帐的衙门，而这时杨佳妮却忽然转了方向，向西而行。

“大王！赵宁单人独骑，必然不是二皇的对手，此刻说不定已经首异，杨佳妮过去也无济于事——退一步说，二皇总能自保！

她是去救赵宁的，赵宁肯定是敌不过蒙哥才需要被救，而一旦同为王极境中期的察拉罕跟了过去，那她立时就在了跟赵宁一样的境地。

“是。”

“休要多言！只要二皇平安抵达，莫说区区寿城，整个河东都是中之！”说着，察拉罕就要飞而起。

察拉罕在察觉到她离开后，有可能不攻城，而是立即向西追击。

白音一把抓住他的袖，凑近了压低声音焦急的：“国战至今，大王寸功未立，战后如何自？

如果是这样，杨佳妮就会陷险境，命垂危。

明知会是这样的局面，杨佳妮城的时候，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谋主白音立即站了起来，捺不住激动之情的向察拉罕言。

杨佳妮脚步不停：“你方才说对了一件事。”

“这件事，便由我自作主张好了。”

......

望着空的城门，副将只觉得天地一片萧索肃杀，禁不住悲从中来。

“丢失寿城，枉死数万将士，让河东战局糜烂，的确是一个不小的代价。”

北胡大军围三阙一，西城门外没有战阵。从这里去，可以达到最佳隐蔽效果。

“大王，杨佳妮走了，寿城中就没了王极境中期，这正是我们攻占寿的不二良机！只要大王上阵，这座重镇便能一鼓而下，请大王万勿迟疑！”

哪怕他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