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往蔡州行军途中，骑在背上的黄远岱摇慨，“如此作为无利可图，可谓损人不利已，完全是发怨怒。”

其实在下这形势下，了不了解都不那么重要。

而一手造就了神教这场大劫的张京，对这番效果仍不满意。

且大多肢不全。

“而今，张京的确是穷途末路。

“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对我们而言可是非常好的消息。”

“我们能看到这一，张京自己当然也能。

杀神教上师，杀神教弟，杀神教教众，杀神教信徒！

张京还能什么？

笑容里不无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意思。

“穷途末路，能的事就不多，趁着自己手里还有兵，他当然得血腥报复，洗刷自己被神教戏耍、被吴国迫害的屈辱与仇恨。”

蔡、颍两州界内的神教力量，就这样在血火中被基本清扫一空。

什么都没说的张京，只有实质行动。

金光教自建立以来，还没经过这样的损失。

说到这，赵宁跟黄远岱相视而笑。

他对张京的所作所为并不意外，这一世他在乾符年间就结识了张京，前世他对张京也是相当熟悉，了解对方的情。

在许州归降大晋，反抗军攻陷陈州，赵英赵平所成功汇合主力，并且有了作为大军先锋，一步向蔡、颍两州发的迹象时，张京不思如何应对晋军，竟然调集锐向亳州军。

“但在张京心中，他之所以沦落到如今这田地，完全是因为神教的背叛——神教先是坏了他汴梁会战拉吴军支援的计划，之后又了白衣派与神战大军异端这事，使得他丢失汴梁。

黄远岱抚摸着稀稀疏疏看起来只有三五的胡须，笑呵呵地：

他的实质行动很简单。

赵宁对黄远岱的这番论断完全认同。

杀人的过程中，将神教教坛付之一炬。

旬日间，蔡、颍两州界内，成千上万的神教弟死于非命，遇到指责、议论大军这妖行径的信徒，大军便不由分说一律诛杀，故而两州之内的神教虔诚信徒亦死伤成千上万。

“因为一品楼、长河船行在许、陈、蔡、颍等州的基础，加上平、英两位殿下征战得力，张京清野的布置完全失败不说，四州之地除了各个城池，乡村还被我们完全掌控。

“但无论是我还是先生，彼时就知他们的联盟看似悍无匹，实则不过是纸老虎罢了，不问题还好，一问题就会有溃堤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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亳州的吴军起初见张京所到来，全然没有闭门相拒的理由，可没想到对方一城就大开杀戒，搅扰得地方犬不宁，面对神教盟友的求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途末路，肆意疯狂。”赵宁的评价只有这八个字。

“张京这是疯了。”

“大军迅速攻占汴梁，虽然只是克了张京一座城池，但已经标志着张京的败亡不可挽回！

杀！

“张京虽然名义上投靠了吴国，但却被吴国联合神教算计——至少他自己只能这般认为，那么在如今这情况下，他本不可能去吴国的忠臣。

他笑容淡然地：“当初魏、杨、张三方结盟，坐拥百余万大军，兵力对我们形成碾压之势，看起来大得不可战胜，我们是有败无胜。

张京率军在自家地盘内移动，怎么都正常合理。



他跟赵宁刚刚接到有关张京的最新消息：对方兀一亳州城，便开始对城里的神教势力开始大清洗。

说到最后，黄远岱莫测一笑，“说不定张京不只是向神教复仇，也会向吴军复仇。既然他已经讨不到好，那又岂能让害惨了他，让他丢失大业基的仇敌好过？

为火海，一群群神教弟成为尸。

“随着四州土地革新战争如火如荼行，张京在这些自家地盘上已然失去基，很难再跟我们作战；各地驻军见大事不妙，少说一半会望风归降，这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张京说是杨氏的臂助，但队友同伴这存在，并不是总会起正面作用。杨氏又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存在，凭什么让张京对他不起疑心，拿什么让张京对他唯命是从？”

宋、亳二州本就是张京的地盘，大战之际借城池给吴军驻扎而已，官吏都是张京的人，地盘上还有少量协助对方的宣武军。

只能请杨延广决断。

但大军亳州之时，张京连跟吴军汇合共拒晋军这理由，都没有给杨延广说——他什么都没说。

这是它们的第一次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