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说不清？我事之前那晚你喝醉酒对我表过你还我，那就是……之后，可是那段时间我们摒弃前嫌，还是很好的，那就是还往后，你在国外把我从林如湘那里找回来，卓简，是那时候，对吧？”

他像是要努力证明些什么。

——

卓简也觉得不可思议，心里早已经百般滋味齐涌，她到了沙发里坐下，然后陷了长久的压抑沉默。

“我前几天开始就一直想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我的？”

她可以平静的度过余生，偶尔心里的隐隐作痛都可以一笑置之。

雨更是适时地下了起来。

“或者吧。”

“如果那时候你没找到我，我们会怎样？”

“对。”

她摇了摇，苦笑了下，“我不知，傅衍夜，不要再猜测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即便我们分开了，我也还是希望你过的好。”

他又问。

真的说不清了。

那段灰暗的，她以为此生他们都不会再提起的事。

茶几上还放着陈想跟沈茉莉的婚礼请帖，特别醒目的红，与此时的家里的气氛，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回答我。”

太不像是他平时了。

卓简望着这样的他，只觉得心疼。

“那是我控制你不让你跟盛鑫上飞机开始？还是更早，或者更晚。”

卓简条件反的转过看他的背影，他走的很决。

傅衍夜又问。

明明，就是个冷血的杀手。

傅衍夜觉得她好笑，最后再看她一后转往外走。

什么好像都记不清了，如果不提起。

“可是你在也是一样的。”

卓简望着他这样，心也像是绞机在搅。

“你问这些什么？”

傅衍夜叹了声，不久后他直直的问那句话。

许久，卓简面对他突然的咄咄人，回复他。

那天卓简跟欧萍逛街选礼送给沈茉莉，但是选礼的时候欧萍突然提了句：“傅衍夜过两天生日你送什么？”

外面车灯亮了，然后走了。

为什么不他了还要像个好人。

他真恨她。

卓简惊讶的望着他几秒，很快便云淡风轻，从容不迫，“好久了呢。”

“我，说不清。”

这几年她觉自己被他来来回回的折磨的，已经快要忘记初心。

只是，怎么突然就说那里？

陈想跟沈茉莉的婚期推迟到了月底，八月二十八号。

傅衍夜凤眸眯着，在静谧的空间里，说那声。

他还恨上她了？

卓简怔住片刻，才问“那有什么区别吗？”

“是我事前还是事后？”

“此时此刻，我真恨你。”

傅衍夜突然咬牙切齿的望着她。

他显得有些激动。

“你不是答应了爸妈留下来照顾儿女儿跟爷爷？”

“哪怕是橙橙的事情让你决定再也不见我，那时候你也是我的对不对？”

为什么不他了还要那么平静的祝福他？

卓简不解的望着他，他此时，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又温温柔柔的笑着说希望他以后过的好。

他没喝酒，但是却突然的执拗。

她将他的心都给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