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九竟然都已经世？”

“原本我是不想这么快手的，但今日季羡的异样却让我明白人算不如天算，这个世界从不缺乏意外和巧合。”

听到这话，庄元沉默了，但依旧有几分不解。

“一步慢步步慢，中央和北方已经有人开始汇聚龙之力，一旦他们完成这一步，下一步要的必然是席卷天下，到了那个时候大炎王朝的基本盘未必还能保住，毕竟争龙之路有无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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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庄元这话，张纯一了。

在张纯一的刻意映照之下，庄元同样捕捉到了这九异样的气息，虽然很模糊，但那纯正到极致的皇威压已经说明了问题。

这些年张纯一久居山中，从不外，固然是为了参悟妙法，为成仙准备，但同样是在借黄福地之力规避宇文化以及燕行君死后的因果反噬。

在这一刻，庄元心中有层层波澜泛起，龙的影在过去虽然从不少见，但一般也就两三只，从无九一同现的盛况。

张纯一的话语声响起，位于苍穹之上的苍天之睁开，以雷眸承载察运之力，遍观中土大运，虽然所见尽是模糊，但有九气机格外突兀，其中中土北三、中央三，正西一，正东一，正南一，而最为引人瞩目的是北的三大运以及中央的三大运彼此之间都有隐隐汇聚的迹象。

“万般皆是命，半不由人。”

“我原本是打算以龙虎山的威名作为威慑，让季羡统帅大炎王朝缓缓吞并西南以及千剑湖，到时大势汇聚，自可席卷天下。”

而在这个过程中，天变很可能已经到来，张纯一完全可以在顺利登仙之后而退，甚至可以借由率先登仙的先机以绝对的力量横扫中土，毕竟中土的天是特殊，那些天外仙想要归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汇聚国运，龙的实力确实大，远超一般伪仙，几只龙之力汇聚未必没有打破极限的可能，但这需要时间，而且以张纯一的实力，若真的想保下大炎王朝的基本盘，在天下王侯分一个胜负之前，基本上不会有人真的和龙虎山撕破脸，多就是侧面限制，一如现在的大康和大顺。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张纯一再手镇杀一尊气运或许比宇文化还要鼎盛的人王，迎来的反噬必然不小，虽然有黄福地护，无有大碍，但终究会耽误自己的登仙之路，这在庄元看来是不值得的，只要稳住大炎王朝的基本盘，实际上已经足够凑齐张纯一所需的登仙气运。

“但我终究还是小看了天下人，对你我来说扶龙只不过是为了汇聚皇气运，关键时刻未必不能舍弃，但对于那些踏上人皇的修士来说他们这是在争夺自己的途，也是在争命，必要时刻何惜一死？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康王朝和大顺王朝才会现如今的反应。”

闻言，双眸染上紫韵，眺望苍穹，张纯一摇了摇。

遍观天下大势，张纯一叹莫名。

“九龙确实都已经世，只不过不少人都动用了遮掩之法而已，若非红云领悟雷霆法则，我也无法以雷眸运转察运之力察觉到这一事实，最为关键的是无论是中央还是中土北方都已经有人开始汇聚龙之力，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