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泛起，张纯一的气息越发亲近自然，虽然只是站在那里，但却隐隐与天地相合。

“地老天荒吗？还真是一枚让人心动的。”

心神动摇，岁暮默默的问自己，它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有了怀疑。

此次被地老引动心神，生贪念，虽然是劫，但也是机缘，借助天象火里金莲，张纯一成功窥视到了心境更一步的可能。

看向岁暮老鬼，张纯一的双眸中少见的闪过一抹灼之。

无视。

在这恐怖的威势下，真实修为已经跌落到了大妖层次的岁暮不自觉弯了腰，鬼躯都有涣散的趋势，仿佛崩溃就在前。

“明镜是开始，需勤加拂拭，不动是过程，需守己心，清净才是追求，其心若琉璃，虽五彩缤纷，但内外澄净，得享清净。”

“仙君容秉，当初金鳌妖圣炼地老，最终遭受反噬，那枚地老已经再次回归天地，要不然金鳌妖圣也不会直接化。”

看到这样的一幕，岁暮老鬼愣住了。

“我心不动，自然不惹尘埃，可也难逃内劫，断绝了向上的路。”

迎着张纯一的目光，岁暮老鬼给了答案，其话语诚挚，毫无虚假。

另类不朽，这是无数修行者的最追求，就连天仙都还在门槛之外，岂能不让人心动？张纯一终究也是一个俗人。

但听到这话，张纯一心中却有一无名火升起，以至于其周的气势开始升腾，宛如一座神山一样压向了岁暮。

仙威与龙威织，看着那好似将自己当成打量，嘴角都涎的覆云九龙，岁暮老鬼的心尖在发颤，它觉自己真的离死不远了。

心神沉寂，黄金丹烨烨生辉，有赤洪从中席卷而，涤张纯一的心神。

受到张纯一目光中的灼以及那不经意间散发的威势，岁暮老鬼的形不禁一僵，但它还是定的摇了摇。

它终究只是一只新生的鬼，不是那只饱经沧桑，伟力的金鳌妖圣。

与此同时，低沉的龙声响起，受到张纯一的怒火，覆云九龙纷纷从张纯一的衣袖中探了颅。

在这洪之下，张纯一的暗念尽皆被焚烧一空，神魂越发透彻，好似洗净了铅华。

自诩心境修持不凡，心成不动，万皆不萦绕于心，但这一刻张纯一却能清楚的应到自己的心动了。

睁开，倒映一朵金莲，张纯一发了一声轻叹。

虎视眈眈，锁定岁暮老鬼，覆云九龙龇牙咧嘴，咙间发威胁的低吼，择人而噬。

成自然与天地合，这样的人以前它并没有见过，但金鳌妖圣却见过，可那样的存在无一不是一方擘，堪称得者。

从明镜心到不动心，张纯一的心境修持一直不俗，可以说远超同境修士，但自从修成不动心之后，张纯一的心境很久没有明显步了，就好似这就是，直到这一次久违的心动。

“现在这枚还在吗？”

“我真的能熬死他吗？”

而就在岁暮老鬼准备开求饶的时候，张纯一突然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