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这才收起笑容，冷了下来。

可不就是个运气问题？

并不是一定能把他内的寒毒解了。

还是囡宝说得好，“噢，娘亲可以给老渔治病啦！这也是老渔的运气好。”

“娘亲回去还要药再试试，等他下次病再发作的时候，就差不多可以了。”

再三谢了林夫人，姜莲珠才离开了。

“你还知你打小跟我，我定下的规矩从来没有改变过，你成亲就是意味着脱离我战王府，没事，这么多年来，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夫会成全你。以后去当了驸，也不错，省得跟着我们再过这打打杀杀危险的事情，享享权贵安逸的福。”

大郎君突然一下跪了下来，“义父，儿事先没有与您知会一声，是儿错了，儿就是喝多了，一下上，还有之前一直就仰慕大公主，确实是真心实意，想娶公主为妻，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她公主的份……”

哪怕有了寒冰虫，也是极有风险的。

老渔还是如沐风地微笑，“怎么？还不起来？跪着什么？”

“娘亲，啥时候可以给老渔治病了？”

语气神态如往常一样，仿若什么都不知情。

笑容也如风和煦。

“义父，今天儿参加公府的生辰宴了，喝了，向大公主求了婚……”

回去路上，姜莲珠忍不住雀跃的心情，与廖久说了林家药铺的意外收获，廖久也吃了一惊。

看了，直接写了一个清单给林家药铺的伙计，让他们着上面的送去姜氏医馆就成了。

战王别院。

老渔回，“嗯，你来啦？”

“义父。”

老渔不动声，“大公主好。放心，我支持你们的，良缘佳眷，以后成亲的时候，老夫给你们送大礼。”

大郎君跪地端直，“义父……”

***

“这肯定的。”

“人往走，往低，你的选择没错。我也不怪你，人各有志。”

老渔一个人坐在池塘边上钓鱼，旁边仍旧摆着一张小凳，只不过是空着的。

也不吃惊，也不意外。

囡宝不在时，老渔的鱼钩上都没有放鱼饵，就那样静静地垂放在面之上。

大郎君启齿，“义父，儿不想离开义父，儿打小跟着义父征杀敌，这么多年了，儿生是战王府的人，死是战王府的鬼，能不能网开一面……”

大郎君泪长，“儿……不孝，对不起义父。”

哪怕瘦小，但神如王者般势。

还有失败的可能，一旦失败了，他内的寒毒就会控制不住，将他整个人变成冰雕，失去生机。

大郎君大威猛，在老渔面前，如同一只温顺的羊羔一样。

神态安详，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后有人走了过来，有些畏首畏尾，不敢靠近前来。

老渔脸上扬起一丝笑意，“哦，是吗？是喜事啊！”

廖久，“那还要先去他府上说清楚，先打个招呼，问他愿意不愿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