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就是之前那面包店老板的女儿，她妈居然敢放狗咬我们，活该！”柴拉恶狠狠的。

“好了，别让我再看到你的哭丧脸。你答应我的，在我死之前要学会腹语的，趁我还有时间，我继续教你……”

她就是古伊娜。

古伊娜的声音莫名低沉，柴拉想了想，：“这次去也不是没收获，刚才我们在路上捡到一堆刺青果，虽然有酸，但果腹的。我给你打碎了，泡给你喝。”

血腥味便是从那婴儿摇篮里传来的，随着腥味的传来，同时还伴随一尖锐刺耳的声音：“是谁？”

亚尼加沉默了片刻，看着海面那已经逐渐竭力的女孩，最终只是摇摇，拉着柴拉离开了这里。

“如果他回来了，我想见他一面。如果他不回来……那也好。”古伊娜神微微低垂，似乎陷了回忆。

窝棚中除了一张破床，一座未燃的篝火，以及一个破烂的婴儿摇篮外，别无他。

“你们回来了……窸啰，今天也没有收获吗？”古伊娜的奇怪且尖锐的声音，再次从摇篮里传。

古伊娜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推下海的那人……是妮妮吗？”

“怎么，你认识？”柴拉突然表情有些惊慌，他们这群混迹浪的人，最讲的就是义气，如果古伊娜认识那女孩，他岂不是了一件违背义气的事？

在柴拉去刺青果碎汤时，亚尼加走到摇篮前，往摇篮里看了看，底藏着忧伤。

柴拉这时也注意到那女孩，当他看清女孩的长相时，底闪过憎恶。

一时间，气氛陷了沉默。就在这时，窝棚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杂的脚步声。

亚尼加无声的抗议，古伊娜却是淡淡：“他没有害我们，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亚尼加，你不需要难过，我现在还没死。等我死了，你在难过，好吗？”古伊娜古怪的声音传。

“古伊娜，是我们。”

一路上亚尼加都没有说话，柴拉知亚尼加在生气。

以前古伊娜喜用这个布偶娃娃和冯曼玩腹语，如今她能说话，也多亏了当初练腹语之功。

两人心中都别扭，一路无言，回到了他们暂住的地方，一个破烂的窝棚。

还没踏窝棚，他们便能闻到一郁血腥味。

柴拉对天大吼，连续叫唤了三声。

憋着嘴，开始无声的噎。

“唉，妮妮以前是我一个朋友。”古伊娜顿了顿，从摇篮里传“窸啰”的响声：“不过，无所谓了。现在的我，除了你们外，也不需要朋友。”

柴拉不觉得自己有错，冯曼杀人，古伊娜也杀人，而且他们杀的还比自己多。这就是个杀人的世界，他凭什么不能杀人？

亚尼加见状，却是惊疑的看着柴拉。

“嚯嚯嚯——”古伊娜用腹语发的笑声，带着莫名诡异：“我能觉生命在逝，不过我会努力活下去，我还想在死之前见冯曼一面。”

不仅仅四肢受损，古伊娜的嘴也有一大半被黑的针线密密麻麻的了起来。

柴拉的叫唤，稍微分散了亚尼加的注意力。同时，在不远的海岸边，一个穿着公主裙，一脸婴儿的女孩，也被柴拉的叫声引的看了过来。

古伊娜只是轻声“嗯”了一句。

在古伊娜的右肩位置，有一个圆细的小布偶娃娃，布偶娃娃的嘴很大，甚至可以一开一合。

“城里的人，见到我们就跟臭虫一般，谁都不会可怜我们。我们今天甚至还在蓝波湾的面包店，被只恶犬追了……”柴拉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不过也不亏，我把那面包店老板的女儿给推到了海里！就算被巡逻的军队发现，也会当场把她杀死！”

一提到冯曼，柴拉的脸蓦然一黑：“你们俩到底中了冯曼什么毒，白脚海蜘蛛的毒吗？是他害了你们，你们难忘了吗？”

“一个全无恙的受害者？”柴拉冷哼：“你们死了心吧，他不会回来了。”

柴拉和亚尼加离开了蓝波湾，往冬城的郊外走去。

只见，摇篮中有一个约莫七、八岁的金发小女孩，不过她的双手双脚全都被砍断，只留下躯壳的分，故而才能被装摇篮里。而之前他们闻到的血腥味，正是从她伤的纱布中传。

他看了看周围，见无人注意到他，冲上前一把将女孩推到了大海之中，看着女孩在海中沉浮挣扎，柴拉终于觉中的那闷气，消解了许多……

未等亚尼加说话，柴拉用一个破碗端着青绿的走了过来：“你不会死的，你会和我们一样，一直活下去。”

亚尼加一脸悲伤的。

见到亚尼加的样，柴拉又心疼又憋屈，心里仿佛有一气，无法纾解，让他忍不住想要大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