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伍已经记不得那个故事的发生时间，但它可以肯定的是，这是旧日诸神陨落前发生的事。

一清脆的声响过后，周围的波纹瞬间消失，而那血长裙的女……亡灵，嘴里呼着凄惨的叫声，被一无端起的风，刮到了黑暗荒原的。

格瑞伍看向沃德尔，底带着疑惑。

“你刚才提到了苦朗多……他是怎么回事？这个赠礼，又是什么意思？”安格尔挲了一下手中的黑羽，他并没有觉到这个黑羽有什么异样。

格瑞伍：“奥路西亚大人曾去觐见过残酷学者，我跟着一起去了，那几年我都留在了那里的图书馆，坦丁家给我读了很多故事，其中就有一个故事，大致情节和这个有些相似……”

过了许久后，沃德尔才：“我能活下来，是因为与这片大陆有了不可割舍的羁绊，大陆生，我生；大陆死，我死。其实，我也不过是一段残留至今的枯萎意识，没有自由，也没有自我生存的权利，算起来，并非是一个古老者。”

“苦朗多也是诞生于这片大陆。”沃德尔开的第一句话，就是一个惊天大料。

等到一切平静后，安格尔看向沃德尔的神中，带着明显的警惕与戒备。

虽然有所猜测，但沃德尔承认的时候，格瑞伍的瞳孔还是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苦朗多的，与这片大陆息息相关。你拯救了原坦大陆，就算他嘴上不说，但想来，应该也是激的。要不然，他不会将这鸦羽留给你。”

也就是说——

安格尔看向格瑞伍：“你知？”

看到那女亡灵消失不见，安格尔上散发的气势这才缓缓消散，额发重新耷拉下来，遮掩住右。

但是，从他的一些话语中，倒是推断了一些细节。

沃德尔的话，众人也不知该如何去接。

一段寂静过后，安格尔打破了沉默。

沃德尔看着那一闪而逝的绿光，底似乎有波动闪烁。

“残酷学者有记载这件事？也对……毕竟，与奈娅签订誓言的是恶神，祂与残酷学者的关系听说很好。”沃德尔顿了顿，“没错，我的妻就是奈娅。”

“亡灵嚎叫？！”安格尔神一变，眸光骤然亮起。因为魇魂的缘故，他对亡灵攻击其实有所免疫，但背后的波波塔基本上已经和凡人相差无几，很容易遭到波及。

“这是，鸦羽？”安格尔看着手上的黑羽。

携带着阵阵风，扑面而来！

安格尔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安格尔也不觉得他有骗人的必要。

“你也是古老者？”

不过，当他的额发才刚撩起，眸光中的绿纹还没来，侧的沃德尔便拿着白骨权杖，轻轻一地。

“因为，她生前是我的妻。”

可当沃德尔说，那女亡灵与自己的关系后，这些疑惑倒是有了一个答案。

这个让恶与原住民闻风丧胆的死亡引路人，原来是生于这里？！

“没错，这个鸦羽蕴藏了死亡的气息，是苦朗多的象征……到了。”

这时，格瑞伍突然：“这个女亡灵，是不是叫奈娅？”

沃德尔似乎并无所觉，淡淡：“那个亡灵，一直徘徊在黑暗荒原，苦朗多也多次想带她离开，不过，都被我拒绝了。”

沃德尔简单的解释了亡灵的来历，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些细节，只不过沃德尔并没有刻意去提。

安格尔正准备听这个黑羽的作用，但这时，沃德尔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方说：“这里，就是目的地了。”

“我的妻，在即将死亡的时候，没有告诉我，偷偷的与一个古老者签订了誓言，想要永远留在我边。但是，古老者怎会轻易的如她之愿，最后，她变为了亡灵，永远的徘徊在这片黑暗荒原。”

陡然的转折，让安格尔愣住了。他之所以看沃德尔的神多了戒备，就是因为这个亡灵现的太巧合，而且依照沃德尔能撕裂空间的实力，想要对付一个亡灵，应该很简单。可他任由亡灵现，这让安格尔不得不去思考，这是不是沃德尔刻意这么的。

之前，沃德尔曾经说，安格尔拯救了他。当时安格尔还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可现在看来，沃德尔的意思是说，自己与大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倒是有了一个解释。

“黑暗之地。”

沃德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提着孤灯，转过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安格尔唯一想到的，便是用「域场」绿纹，屏蔽传来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