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需要变。只有变，或许才能改变没落的现状。

这样一个变数，不一定是坏的。

安格尔拍了拍卡艾尔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前。

是真

卡艾尔听到前面，本来以为安格尔已经放弃了，但随着后面半句话的落下，卡艾尔猛地抬起。

然而，越是观察，多克斯就越是疑惑。

只是，这个年轻的超新星，会是带给这死气沉沉的奈落城以变化的变数吗？

安格尔：“快到了，过去看看吧。”

他想探知遗留地的真相，刺探那位神女的秘密，也是想要求变。

安格尔说到这时，顿了顿，又继续：“不过，离开前嘛，还是去看看木灵。”

只是他现在所求之“变”，还是没有脱离他的剧本。因为万年养成的求稳，已经他的内心，他的变更像是：稳中求变。

所以，在多克斯看来，安格尔应该没有暗中去查探。他是真的要“急着”离开。

这样一个人来这里，本就很奇怪，更为奇怪的是，他的每一步棋，总是能在智者主宰想不到的地方落下。

他维系这份稳定万年，也没有任何收获，奈落不仅看不到重振的希望，反而越来越没落。

安格尔神秘的笑了笑：“我说假的，你信吗？”

掉或者消除记忆，都是可选选项。选哪一个，智者主宰会考虑当下的情况，以及这群人的态度来选择。

“都走到这儿了，肯定要离开啊。”

墨守成规为的是求稳，但想要迸发灵汇的创新，需要的不是稳，而是变。

其他人也听到了安格尔的话语声，不过，他们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主要是，安格尔好像一直玩他们的心态。

照以往智者主宰的观念，就算这个变数不是坏的，他也会将之剔除。变数就是变数，打了他的计划程，就算有意外收获，也不能放任。

“木灵？大人发现木灵了？”

……

安格尔速度相当快，完全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看上去真的像是要离开悬狱之梯，而不是去寻找木灵。

卡艾尔：“……”

说不定木灵就是后者，甚至可能前后者都有。

一切缘由，在于安格尔。

他可以等万年，但不可能再等到下一个万年。不是耐心不够，而是这一生的旅程，已经快要抵达终。

在多克斯想来，安格尔可能一直在查探并确认“小家伙”的位置，等到确定之后，其不意的堪破对方所在地，将对方来。

“难我又猜错了？……我为什么要说‘又’？”

多克斯正迷惑着时，卡艾尔走到了安格尔边。

不过，这些都是智者主宰此前设定的剧本程，现在，他有迟疑了。

卡艾尔楞了一下，，跟在安格尔的后，朝着前方走去。

安格尔，绝对不是诺亚后裔，但其背后拥有的能量，绝对不简单，甚至可能超过了诺亚一族。

可这变，真的能达成他的期望吗？

这是一个变数，是一个可能让结局现翻天覆地改变的变数。

卡艾尔本想询问，是否还要再找一下木灵，但想到之前才问过一次，不好意思再问，只能委婉的表达。

“大人，上就要到了，我们，我们就这样离开吗？”

而且，安格尔从至尾都没有表现探察周围的意思，神一直定的往前看。

虽然多克斯也不知安格尔是否在暗中用神力查探周围，但如果要查探，光靠神力是不够的，有的东西看不到，神力可以知到；但有的东西，神力可能无法察觉，但却能看到。

他总觉得安格尔不会莫名其妙的一些无意义的事，既然安格尔说，有“小家伙”在暗中窥伺，这如果是真的，接下来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或许，是该考虑一下更为激的“变”了。

不仅仅智者主宰在观察，多克斯也一直在观察着安格尔。

“再观察一下，再观察……”智者主宰在心中念叨着，重新踏上了虚空之路。

但万年的固守，让智者主宰的想法也开始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