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奥愣了一下，接着调笑：“怎么了，你对那只不知来历的异界婴灵不自信了？”

艾达尼丝沉默了片刻，没有给回答。

“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他们连异界婴灵都能对付，你拿他们也没辙。”

奥拉奥摇摇，没好气：“你连异界婴灵都放去了，你还不愿意放过他们？”

“……我就是去门等等，说不定他们有机会来呢？”奥拉奥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说。

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艾达尼丝抬看去：“你对他们的期待，超过了以往所有的诺亚族人。”

“如果他们真的能闯过婴灵那一关，我希望你不要再阻止他们了……也不要再阻止我。”

奥拉奥摇摇：“不，我明白你的格，你不会这么的。哪怕是试炼失败的诺亚族人，你也未曾要过他们的命。”

也因此，他别说束艾达尼丝，光是离开晴空诗室，都会耗费他绝大多数的能量。

艾达尼丝：“那我要的解释呢？”

奥拉奥：“你别我话，我说过，如果他们来不了，我会给你解释的。现在，我并不想说。”

艾达尼丝也从油画里探，轻轻一个纵跃，便轻盈的落到地面。

奥拉奥一时语噎，的确，他没能力艾达尼丝，或者说，他没办法到艾达尼丝。他的所有能力，都在那次事故中消散，最初那些年里，奥拉奥多次陷绝境，还是他亲自带来的后辈——艾达尼丝给予能量，才支撑过来的。

艾达尼丝：“你现在不说，是觉得一旦说了，我一定会去阻拦他们吗？”

在沉默蔓延了数分钟后，奥拉奥从画框里探半个。

奥拉奥叹了一气，有些无奈：“就算我不说，你不还是去阻拦他们了吗？而且，年还动用了那只异界婴灵，你明知它有多可怕……唉，算了，婴灵放去就放去了，这本也是一考验。既是考验他们，也是考验你我。”

艾达尼丝挑眉，眸里冒了淡淡的红光。

艾达尼丝：“他们不可能对付得了那只婴灵。”

艾达尼丝：“那是因为你没能力。”

而且，晴空诗室是他的能力羁绊。一旦离开这里，他的能力只会不断下降。

艾达尼丝：“你要去哪？”

这次，艾达尼丝换了个说法，不是“一定”，而是“有可能”。

奥拉奥：“如果他们来不了，那这件事就当没发生。”

艾达尼丝这才满意的敛下眉。

看到那发红光的眸，奥拉奥立刻认怂：“行行行，如果他们来不了，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乍一看，这两幅油画似乎真的只是油画，直到……油画里的人，突然张开了。

在得到奥拉奥承诺后，空气陷了一阵沉默。油画里的两人，再次了相视无语的尴尬。

奥拉奥：“来不了，你还要解释？别用这神看我，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辈。”

艾达尼丝这次依旧没任何表态，只是静静的盯着奥拉奥，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问：“假如，他们来了。你会怎么？”

油画里的男，正是此前为了安格尔等人现的奥拉奥。他本来正在油画里摆着矜持的姿势，听到艾达尼丝的询问，丧气的将双肩垂下，歪着脑袋靠在画框上，有气无力的：“我不是说了么，如果他们能来，我就一定会说。如果他们来不了，那说了也没用。”

最近这些年奥拉奥才稍微缓和，只是比起艾达尼丝，他还是差了很多。

油画里各自刻画着一个人，一边是着角毡帽的男，另一边则是优雅的坐在椅上的金发披肩女郎。

金发女郎，也就是艾达尼丝，她淡淡：“他们来不了的。”

“我去哪里你也要啊？”奥拉奥不满嘀咕：“之前你外我不也没么？”

奥拉奥：“那不就结了么。婴灵是一张无冕的底牌，如果连这张底牌被掀开后，他们还能来，这就是命中注定了。”

艾达尼丝：“你这是间接承认了，一旦说秘密，我就有可能会阻拦他们？”

“奥拉奥，你还是不肯说原因吗？”金发女郎抬眉，透过黑暗的障，注视着对面油画中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