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给他的心理诊断报告都有写明，难不成是我杜撰的？”

“姜医生，被害人向你请求几次？”夏瑶问。

姜医生顿时有张，但还是镇定：“是，但真实的报告上……的确有写。”

被告脸一变，双手不自觉地攥两侧木栏。

“据我所知，你为了帮他隐藏不利因素，呈给上级的公开报告，并不涉及任何自杀隐患。”

法官冲陈易澜说：“请注意一。”

陈易澜换个问题：“你知那款药的副作用吗？”

“你有建议过他去正规医院行心脏治疗吗？”

“真实？”陈易澜咄咄人，“只给你一个人留作纪录，并未公开的报告，这也叫真实？哪怕公开了，我也还不知你后来有没有篡改。”

开，先站上去的是被告姜医生，夏瑶这回是帮助她的辩方律师，“众所周知，人被疼痛折磨时，自然会寻求外界帮助，有时候甚至不节制地越要越多，所以，吗/啡等多数镇痛药都是方药，用量需由医生来定夺。而我的当事人，是一个合格的资心理医生，从没有开这类临床药。是局长亲说的，他有心脏病，最近压力大又发心绞痛，请求我当事人开药。而我的当事人开得就是这个，”夏瑶把药品举起来，“非方药，各大药店都能轻易买到。”

到陈易澜。

“但医生没提醒，并且还故意怂恿，这就……”

“所以，我的当事人，没有任何医疗过失，亦不存在过失杀人。”

“四五次，甚至也提过让我开吗/啡，但我没有。”

“当然有，但他不肯去，还总说自己了亏心事，可能命不久矣。”

医生难过同情的表情，“好几次都让人不忍直视，痛得站不起来，这样睁睁地看人受苦，实在不是医生的准则，所以我后来就开了治疗心绞痛的药。”

法官势打断：“陈检，开前请三思。”

，被查受贿，还玩年轻女孩，”她用手抹去泪，“我对他很失望，他是该去坐牢，什么刑罚我都接受。但他到底还是个人啊，总不该死吧？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过很多业绩的，后来……后来……”一说到这她声音就有颤抖，“难因为他有罪，他错过事，所以活该死了也没人吗？陈律师，这世上还有好多比他罪大恶极的人啊……”

陈易澜平静地安她，“我会帮你找真相。”

“被害人被疾病折磨得很痛苦吗？”

这个问题很棘手，好在夏瑶都教过她怎么应付，“我的研究领域不在这上，而且我觉得，我不应该回答这个问题。孢跟酒反应会中毒，但孢也是哪都能买到。重冒的人吃了抗生素又大量饮酒，暴毙了难算医生的过失吗？”

医生这样回答显然对自己有利，一再调局长早有自杀倾向。

她握住陈律师的手，泪啪嗒掉落，“您是唯一一个肯帮我的，不成没成，您都是我恩人。”

夏瑶立刻举手，“法官，这算威胁当事人了吧。”

陈易

“这话他好像只对你说，却没有跟我的当事人提及，而我的当事人可是他妻。姜医生，”她威严地看向被告双，“他真的对你说过？”

夏瑶，完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