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落的一万两千名战士。

(註四)鬱即今之乌江支鬱江。

……

賨族的舰队当前几排是六十隻战舟，后跟着十五艘大船，五艘一排，排为三排，再后则是密密麻麻的两百多隻战舟。那三排大船的中央那艘，悬着一面大的红旗，看来就是统帅的旗舰了。这旗舰船站着一名女，白袍跣足，披发仗剑，正是賨族联军总司令，大巫寡妇清。

秦军五百艘大船分为前锋、中军、后卫三队，在面上迤邐百里，前锋都已经抵彭村(註三)了，而后卫才刚刚通过二村。司错心想应该就快要接蛮兵了吧？他推测蛮兵很可能会在鬱(註四)河佈阵迎战。

由于军士们披甲掛剑，重量过重，落后就直沉下，惨遭溺毙。而那些船伕们一则上轻，再则他们大多会游泳，落后就载浮载沉漂向賨族舰队，被賨族战士捞起，倖而不死。

这时陈清举桃木剑，中嘰哩咕嚕地唸唸有词，然后木剑向秦军一指，剑尖就冒了一蓬黑烟。于是神奇的事现了，只见随着她的剑尖所指，秦军的船隻一艘接一艘地拦腰折断，沉江底，船上的军士船伕俱皆落。

那秦军后卫的领军副将，见蛮船小兵少，不劳主力动自己便可收拾。于是令全队掉，落帆过风，顺着向蛮兵衝去。

(註五)龙溪即今乌江的一条小支龙溪。

“扫”那是司错的预期，可是一路走来却没有扫到什么。因为沿江所有的村庄全都空无一人，非但不见人影，而且居民把所有的家当都搬得乾乾净净，颗粒不留。秦军眾人都说这是将军威名所至，蛮闻风而逃。但司错自己却没那么乐观，因为这看来并不像是逃跑，倒像是有组织的撤退，有计画的清野。照此说来，蛮是打算与他会战囉！那好吧，他传令下去，村就都不必烧了，大伙儿省力气，准备接战。

司错想引诱蛮兵追击，因为掛风帆的大船跑得快，而划桨的战舟跑得慢，让他们追一阵，那巫女所乘的大船就会与战舟拉开距离，失去了战舟的掩护。到时我军突然回，落帆顺快衝，一拥而上。那巫女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最多也只能沉个七、八艘我舰，而我方其馀各舰便可靠上巫女座船，登船战斗，斩杀巫女。蛮兵失了巫女的法术，便不是我军的对手，如此就能转败为胜了。

秦将司错见最后的期限都过了五天，前来归顺的落竟然一个都没有。他心想这些蛮可真不知死活，于是就领着大船五百艘，军士五万?原先的十万之说是吓唬人用的，从枳邑南下，开始扫涪沿岸。

(註二)夷陵约当今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

司错在中军得报，说蛮巫女施法，将后卫全队都沉了。他虽然不信有什么法术，但后卫遭到全歼却也假不了。震惊之馀，就传令前锋变后卫，全军掉，前去迎战蛮兵。

陈清这么大的法力，靠的不是她特製的空心桃木剑，而是靠她的儿：那位能以肤呼，不必浮面换气，在里游的比鱼还快，手里又有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剑的姬宇。

秦军往下游折返，賨军向上游推，两军在龙溪(註五)河碰上了。这回虽然司大将军亲自指挥作战，但是在賨族大巫的法术之下，秦军仍然不堪一击，没多久就损失逾半。

司错亲目睹了法术的厉害，不由他不信。这仗输得糊哩糊涂，莫名其妙地一败涂地，不知还能怎么打下去。他见蛮军中掛有风帆的大船不过十来艘，其馀都是靠划桨前的小型战舟，便心生一计，命全军再度张起风帆，转向上游撤退。

(註三)彭村约当今重庆市彭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葭街。

(註一)巫郡约当今重庆市巫山县及湖北省清江中、上游一带。

姬宇在里对准秦国各船龙骨的中央，用宇儿剑一一切断。龙骨是整艘船承重的基础，龙骨一断，船结构立时崩塌，船就折断沉没。姬宇就这样一艘船接着一艘船的搞，不一会儿秦军后卫一百艘大船就尽数葬江底。

司错猜对了一半，蛮兵果真现了，不过不是现在前锋的前，而是现在后卫的后。几百艘大大小小的船隻从洋蜂拥而，这是賨族的舰队。他们驶涪，排好阵势，抄断了秦国大军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