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段云闻言。

“你还是关心她的么。”程清妍抿嘴一笑对段云说。

下课后，两人如同往常一样，一起离开了教室。

“算了吧，考从来不是临阵磨枪能解决的事情，今年的考试听天由命就可以了。”段云撇撇嘴说。

“我说的是真的，其实就算是我父亲，他在一些技术细节方面也不如……”程清妍话说到一半觉不妥，随即说：“考上夜大确实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但我觉你真的很有天赋，只要肯下功夫，一两年不行的话，三四年后应该还是很有希望能考上的……”

“哈哈，你再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会骄傲的。”段云闻言哈哈笑着说。

能考上中专的学生在班级、年级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放在现在考基本上都能考上985之类的学校。

“都是朋友，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段云微微一笑，接着说：“主要是想和她商量下这个周日咱们应该去什么地方活动。”

“今天小兰怎么没来。”走教室后，段云随对程清妍问。

包着书，但磨损了的还是有些旧的，显然平时翻看的比较多。

其实像程清妍这样的中专生考夜大还是非常有机会的，毕竟四年中专的底相比现如今有些地方只有两年制的中生而言，还是要上不少，

“嗯。”程清妍，接着说：“再有一个多月就要成人考了，我觉你应该好好努力拼一下，周日还是留在家里多下功夫看看书……”

在本科生、硕士研究生遍地的后世，说起中专生，大家脑里闪过的只怕都是“成绩不好”的印象。但是在上世纪80年代，“中专生、中师生”的份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作为于淑兰多年的闺，程清妍自然是知她对段云的好的。

“其实我觉你真的很聪明，技术科的人学历都比你，但他们都只懂得读死书，谈起理论上的东西都滔滔不绝，但在实际工作应用中，却不懂得活学活用，缺乏创造力……”程清妍沉了一下，接着说：“我不知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学到的机械方面的知识，但从这次技改比武的设计方案来看，你的技术是完全够的上工程师平的……”

在80年代，中专生和中师生都是从初中生里直接录取的，成绩较好的初中生都是先考中师或中专，如果没考上中专才会去读中、考大学。

“我也不清楚，下午下班的时候她还说晚上见呢……可能是她家里有什么事情要吧？”程清妍说。

从这上来说，原本就在学生时代成绩优异的程清妍考夜大其实还很有成功的机会的。

之所以当时人们喜考中专或中师，是因为上了中专就等于是了农门，可成为国家，吃商品粮的人。不用等中三年，再考大学，再去工作。对于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能够近期收获的东西是不会有人愿意多几年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