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居然如此伤害你……”

关于索尼娅的死，很多人都有猜测，其中一个广泛共识是，她死于无法突破学术上的瓶颈。

“你未来的临床医学的导师，我比较推荐路易斯·布兰德特那个家伙，和你擅长的方向很契合。”

弗雷德里希从她后抱住了她，“安娜，请接受这样的事实，只有经历痛苦，我们才能继续往前走。”

索尼娅只是摇一笑，“他的作用，只是帮你节省了半个月的时间，你迟早会过稿。”

弗雷德里希静静地看着她，中溢悲伤。

弗雷德里希到无奈和绝望，“安娜，每一次回忆都是一痛苦，请不要这事，我对你的痛苦同受。”

弗雷德里希为她拂去上的雪，低下抵着她的额，说：“安娜，我们要接受她的离去。”

索尼娅：“是的，所有人的论文都会如此。”

平安夜前夕，医学院传来噩耗。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以后，安娜和弗雷德里希才来到墓碑前。

安娜就要离开，索尼娅突然叫住了她。

弗雷德里希！”

索尼娅微微一笑，说：“安娜，圣诞节快乐。”

安娜把他推开，转离开。

很荒谬，不是吗？

之后的时间，安娜再也没看见索尼娅。在圣诞节到来前，她果然把所有学生的论文都定稿了。

她回过，看见索尼娅的面容隐藏在烟雾缭绕之后，那双褐的睛，似乎失去了初见时的锐利，变得平和从容，浩瀚邃。

安娜眨了眨，“谢老师！”

不知为何，她到有些奇怪，有些不安，叫了一声：“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安娜突然哽咽，她把埋在了他的膛上。

索尼娅微微摇。

安娜挣脱他的怀抱，转怒视着他，“弗雷德里希，她也是你的老师，你为什么如此希望她已经死去？”

为什么她明明知了老师的抑郁和悲伤，却没有行过多预？如果她能什么，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桩悲剧的发生？

安娜摸不着脑，“老师，不必那么着急，还有很长时间。”

这是德国医学界的一个噩耗，令人痛惜，所有医学报刊均对此事行报，大批医学工作者前来祭拜送别，每个人的脸都很沉痛。

“没关系，安娜。”

面对这位恩师的离世，弗雷德里希也是表现了罕见的伤。

但安娜拒绝这说法。那样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因为一时的挫折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我认为这个世界是有逻辑的，这发展太过荒谬。尼尔斯的死虽然令人难过，但这是合理的，战场上随时都有人在死去。而我的老师，她有自己的和追求，在男主导的社会中获取了杰的成就，她是多么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她没有理由这么。弗雷德里希，她还没有死去，我怀疑是纳粹把她藏了起来，伪造自杀的假象。”

弗雷德里希想让她尽快走来，但安娜总是时不时在复盘这件事。

索尼娅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娜突然觉得，墓碑上的“索尼娅·霍迈尔”这些字母，让她到陌生，她无法把墓碑里的人与她的老师联系在一起。

受人敬仰的索尼娅·霍迈尔教授于家中服毒自尽，原因不明。

“啊，这么说，我的论文一定会在圣诞到来之前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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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和我说圣诞快乐。”她看向旁的青年，笑了一下，“弗雷德里希，我不相信她会这事，她还有很多理想要实现。”

安娜呼一声：“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