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舒摇,“人心不可测,谁也说不清,陆家当初也是太过骄傲”,说了这些,他没有继续再说。
老者翻白,“那家伙都死了,得罪整个树之星空,怎么可能还活着”。
陆隐皱眉,还要问什么。
采舒的话虽然没有讲的太明,但陆隐觉得到,他是支持陆家的,然而如今形势所,令所有人对陆家讳莫如,不敢多言。
陆隐也没有再问,他怕再问会被看什么。
一人为一国,一人可称尊,陆隐纵横宇宙,从未有人得到过如此形容,而这个形容,是对一个家族的,当年的陆家究竟有多辉煌?这句形容很明显跟将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