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眉的哀求声顿住,地底,云目光一震,想起了云空间,想起了那些崇拜他,跟随他修炼的人,想起了那些在金属门后牺牲的人,那些人的惨叫不断在耳边响起,尽看不见,但那绝望,却让云受至,那么多年,死了多少修炼者?仅仅是超时空需要数据,需要试验,本没把他们当人。
云睛眯起,死?他如何愿意?他不甘心,不报仇,不救云空间,他死都不甘心。
“你有资格死吗?”,陆隐冷声,俯视云。
过了好久,云仰面而躺,发涩而麻木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