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眨眨，不明所以：“什么瓜？我也要吃。”

何玖娘看着他哭得这么伤心，啃了好大一堆骨。

靖王就开始从很久之前讲起。

靖王没说话，何玖娘就当他是默认了，让人酒。

陆柏川坐下，很是熟练地掰开一个鸭……

那时候的靖王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郎，那时候鲜衣怒，意气风发，觉得父皇偏心太，他不服气，就想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给父皇看，向父皇证明自己并不比太差。

何玖娘：……

说着，靖王喝茶的动作就像喝酒一样豪迈，喝了一，有些不过瘾，问：“有酒吗？”

靖王若有所思地，招呼陆柏川：“来来来，一起喝！”

陆柏川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幕。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靖王却在何玖娘这个死对面前哭得停不下来。

陆柏川：……

他是想喝酒，不是想死。

靖王一都不想理她，但面对她那满脸的求知，又想到自从知林义平的真实份之后，边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听他说说心里话了，这会儿被何玖娘一激，还真有些想跟她唠唠的意思。

八卦，一都不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什么冒犯的。

“你懂什么？连太手上的权势都被分散了，本王就算是天大的抱负也无济于事，更何况，本王识人不清，更何谈什么报复？”

刚到家的时候，听仆人说靖王来了，他还担心媳妇被欺负，现在这么看来，被欺负的好像另有其人。

他最信任的人，却利用了他这么多年，瞬间就气馁了。

何玖娘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吃瓜的心绝不停息。

他看着陆柏川，满脸的质问。

“哦对，没有问题……”

“你、你怎么来了？”

好在他回来的时候，靖王已经哭得差不多了，见到陆柏川，三两下抹了泪，但因为喝多了些，脑反应总是慢一些。

就连当初跟林义平关系很好的时候，也从未这么脆弱的一面。

“快开始吧！”

就觉得个闲散王爷也好的，没心没肺，没有期待，自然也就没有失望了。

可是不多么努力，这么些年自己还是比不上宸王，明明宸王才是被父皇打压的那个人，可声望最的还是宸王，偏偏他又不觉得自己差，就一直在跟自己较劲。

可到底是比不上，有勇无谋，这些年就没办成几件正事，反而一直在给别人嫁衣。

何玖娘岔开话题：“什么瓜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指一条明路，想不想听？”

为了让他好好发，何玖娘直接让人用的大酒碗，让他喝得跟畅快一些。

何玖娘一边说，一边招呼仆人再准备一些小吃送过来。

尤其是靖王脸上还有伤，哭起来格外……搞笑。

陆柏川不明所以，正想问问媳妇是怎么回事，然后就看见媳妇在朝他招手，说：“先吃瓜，一会儿跟你说。”

“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陆柏川皱皱眉，答：“臣回自己家，有问题吗？”

靖王看着前比他还大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