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没有了退路。

闻湛弓下腰，低用下蹭了蹭锦晏的鼻，轻声说：“跟你学的，今天那老大娘还说呢，让我好好听你的话。”

他说：“这个永远也不可能，乖，换个其他的。”

苏仙：“……”

褚骁一直到除夕才回到家里，一家人在小院里吃了年夜饭，守岁到了十二，锦晏就拉着闻湛去外面空地上放烟了。

“我知你以前过得很辛苦，但是你放心，我保证你以后会过得更辛苦，保证你以后所遇到的所有伤害全都来自于你最亲近的人。”闻湛说。

他们刚走，闻湛就凑近了亲了下对着烟许愿的锦晏。

闻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完全不知，回神时周边已经没有了闻湛的影。

锦晏：“大娘随打趣了我们一句你就这么听话，我让你偶尔离我远一些，你是一次也不听。”

这时候锦晏还不知问题的重要。

褚骄哑无言。

而她，众叛亲离，无可去。

苏外公哼哼：“这算什么？要不是晨晨和星星没回来，我会买更多，我有钱！”

“没事儿了，让孩们自己放去，我们先回家。”褚骁搂着苏仙的肩膀说。

直到烟散去，四周只剩下硝烟味，连看烟的小孩都被父母行带走后，闻湛才放开锦晏。

但凡你还有一退路，就不会自寻死路返回北城。”

锦晏嗔了他一，“就你？爸爸妈妈在的时候连亲我都不敢，只敢在他们走后偷袭，你还能什么？”

半小时后，看烟看的睛疲劳的苏仙忍不住说：“爹，你这哪是买了几个鞭炮，不知的还以为你买了一个军火库呢！”

她什么也没错啊！

丈夫嫌她脏，孩也嫌她脏，所有人连看她一都觉得恶心，可逃亡的路上，是她的“脏”一次又一次地给他们换来了粮衣服和药品，是她的“贱”让混混一次次放过了他们一家人。

璀璨绚丽的烟放了多久，闻湛就亲了多久。

褚骄听着瞪大了睛，已经忘了继续伪装自己。

不远小贩在叫卖瓜糖果，人们脸上都挂着聚的喜悦，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最终都会回到各自的家里去。

她到底错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命运？

她平衡了一下息，才说：“你怎么这么记仇呀？”

锦晏倏地睁开睛，“你嘛偷袭我？害我许愿许一半，这下没法实现了。”

晚安

“什么愿望，你跟我说，我给你实现。”闻湛说。

十多年前那些事由褚骄的丈夫和儿女公开最合适不过了，他们是褚骄最亲近的人，自然最清楚褚骄的为人。

安全之后，他们又嫌弃她，恶心她，恨不得她死了净。

等他们再度燃了一排烟，周围邻居都跑来看烟的时候，闻湛突然搂住了她的腰。

情人节快乐！

他用神询问锦晏，谁不敢？

下一秒，锦晏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睛。

锦晏：“……”

……

闻湛温柔地看着她，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