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弟到底是谁的儿？

十多年的夫妻，张冲对张李氏还算有些了解，知那娘们的壮得跟个似的，不会有什么问题，何玖娘却故意这么说，难不成是知些什么？

她不说，众人还没察觉，可她这么一说，众人就纷纷去看张家小儿，发现跟张冲还真是一都不像。

她话音一转，接着说：“这样的女人我可不敢买，谁知上有没有什么脏病。”

张冲又朝着张李氏扑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另外几个儿女都看懵了，小弟不是他们爹亲生的，那他们呢？

张冲对着张李氏骂了一句，然后又转笑眯眯地对着何玖娘：“千错万错都是那婆娘的错，夫人要是愿意就将她买了去，多少钱都行！那些事都是她一个人惹来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还请夫人，不要为难我们其他人。”

张冲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何玖娘，给了张冲一希望，张冲立刻一个期待讨好的笑。

可现在却被人说小儿不是他亲生的！

“你别打孩，有什么冲我来！”

“老杀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张冲觉得自己呼都有些困难，他几步冲过去，把小儿揪到手里，拉到面前仔细观察，发现他跟自己真的一都不像。

如果张李氏是个好人，何玖娘这会儿应该同情她的，可偏偏她不是，而何玖娘也不是什么圣母，这会儿不仅不会同情她，反而还要落井下石。

张冲像发了疯一样，把小孩吓得嗷嗷哭，但他一也不同情，甚至伸手就给了他最疼的小儿一掌。

何玖娘扯了扯嘴角，男人可真够狗的，当初卖女儿的时候，可是他们两一起商量好的，现在却把错全都推到张李氏上。

“那是自然，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

张李氏的脸瓜白了又青，青了又黑，跟中毒了似的。

“说，你是谁的野？你是谁的野！”

何玖娘一句话，引发张家内，其他张家人被压制之后都不敢再闹，张之余，还凑了一场闹，只觉得张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要被这个女人给丢尽了。

张李氏也是真的疼这个小儿，即便被陆家的仆人押着，也还是挣扎着想过去护住小儿，可惜陆家的仆人都不是普通人，不是她随便就能挣脱的。

“你不知吗？这么多年你没发现你家小儿跟你长得一都不像？”

“什么意思？”

何玖娘一副很吃惊的样，但说来的话却又让人觉很是稀松平常，偏偏内容又那么劲爆。

因为算得上是张冲的老来，从小特别溺，张冲还经常说，以后要让小儿给他养老，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要留给小儿。

“不过嘛……”

张家小儿今年才刚满五岁，大人打架他就在旁边添黑脚，不难看从小就被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