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伟也没问，答应下来。

命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猛地一下抓起手机。

“呃……”雍军在这个问题面前犯了难。

就在这时，助理教练陈墨突然现在更衣室门。

胡莱这才在众目睽睽下，起跟着助理教练离开了。

但胡莱哪是这么轻易就范的人，他一脸迷茫：“那赵指导你们就给人家看啊。”

※※※

“嘿，这小……”陈墨没想到胡莱竟然还反将了赵康明一军。

不过赵康明也不在乎，微微一笑，算是承认了胡莱的话。

名叫雍军的中年男人主动介绍：“我曾经是张清的经纪人，也是他父母的好朋友。”

胡莱结束了训练，和队友们回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在等王光伟收拾好一起回租屋。

原本闹的更衣室里看到有教练来，便安静了下来。主教练赵指导是一个很和蔼的人，但助理教练陈墨可是一个很厉害的狠角……

他脸上皱纹很，还皱着眉，这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愁苦。

胡莱在赵康明赵指导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见过的人。看起来应该是中年人，和赵指导的年纪差不多，但两鬓的发却全白了，只有中间的发还是黑的。

王光伟一摊手：“我也不知啊……”

在这安静中，陈墨看着胡莱说：“胡莱，你来一下。”

听到妈妈的声音，张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妈……”

“我很难告诉你我和清是什么关系。”雍军明白了，他解释。“我以前和他关系很好，我是他父母的好朋友，我们认识很多年，我还是他曾经的经纪人。当然现在不是了，因为清觉得我他得太严，对我不满意，就把我开了。不过我和他家里人依然保持着非常好的关系。这次就是他妈妈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