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殿下，绯红王——不是力量吗？”

“鬼之力。”德里。

“当然不是。”黎恩摇，“追逐力量本没有错，关键在于如何定义力量，如何使用力量——殿下知的吧，我里潜藏着的那特殊的力量。”

“！！！”德里磕脸上浮现一丝惊讶，“黎恩先生何此言？我怎么会去伤害他们？”

“……”

黎恩的表情稍有化：“殿下。人和人都不同的，不是每个人都希望拥有大的力量——假如，大家都拥有大的力量，殿下获得力量后，又要去保护谁呢？”

“黎恩先生！”德里磕表情也冷了下来，“就算是你，这么我也会生气。”

黎恩又问：“那么得到力量之后呢？得到力量之后，你想什么？”

黎恩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让德里磕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抖。

“殿下，这就是你得到的答案吗？”

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没错，这力量很大。在你看来，我算是大，算是拥有力量吗？”

“哪怕这个过程，会对你重要的人造成伤害？”

“这是伤害？这只是他们在瞎心罢了。”德里克不以为然地。

“是。”德里克用力，“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托尔兹，为了培育真正国家基石的人才而脱胎换骨的总校，为了不再有人因为我的‘弱’而受到伤害。”

“毋庸置疑。”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十八岁之前，我只要解放这力量，就会失去理智，变成只知破坏的鬼，甚至差伤害到丽榭，你会怎么想？”

黎恩知自己必须要话了，这是最合适的切。

“那就生气好了，会生气意味着你确实把他们当重要的人，那就更应该好好珍惜他们的受，难不是吗？”

”

“不止。”黎恩没有给德里克把话完的机会，“艾尔芬殿下，奥利特殿下，还有您的母亲普莉西拉殿下都在为你担忧。”

“……”德里克沉默了，“难我追求力量是错了吗？黎恩先生，你是想这么吗？”

“既然是重要的人，当然应该希望他们过得开开心心，每都很快乐。因为你，他们寝难安，牵挂肚，这为什么不是伤害？还是，他们对你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德里克理所当然地答：“保护帝国，保护所有对我重要的人，不让悲剧重演。”

这就是德里克发生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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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库尔特的事情吗？那是因为——”

“殿下！”

“我……我……”德里克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憋一句，“我以为他们……能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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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黎恩反问。

“经过了那样惨痛的事情，思考所得的答案吗？”

从过去的对什么都很温柔，甚至有些弱，变成现在力量之上主义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