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将樽中酒饮尽，受着灵气随着意在内游走，没忍住打了个酒嗝。

许娘有些意外，她对于灵酒了解不多，只尝了十号灵酒滋味甚合心意，但一号灵酒却是有些喝不惯。

许娘心中一定，“先前你曾说起，若我酿制灵酒，可与酒坊些生意，不知这话可还算数？”

一开始伙计还能勉喝下，可随着品鉴的灵酒增多，他的面有些发苦，抿下的灵酒也逐渐变少。

伙计轻咦一声，将酒樽置于鼻之间，只觉方才品味的古怪滋味被驱散一空。

“听说，许师妹近来酿了些灵酒，想与我们酒坊些生意？”

伙计松了气，将樽中酒倒掉，却持，“说好了要帮许师叔品鉴，便不能半途而废。”

原本他是抱着不惜自品酒中毒的决心，打开这最后一只酒葫芦，可下光是闻到此灵酒香味，便知其滋味不会差。

“此话当真？”

随后他将手伸向了五号、六号……

说完，他一咬牙，取过最后一只酒葫芦，将其中酒倒。

“不过随便一试罢了。”

他面更红，连忙歉，“许师叔抱歉，弟失礼了！”

伙计小心翼翼的捧着酒樽，浅啜一，睛忽而亮了。

掌柜也不多话，坐下细细品味后，了，“果然是好酒。没想到许师妹不仅于修行，在这酿酒一上也颇有天赋。”

许娘顺着他的视线落到桌面上，右手一挥，桌面上便只剩下两只酒葫芦。

“无妨。”

她倒两杯酒，摆在对面，“掌柜不如尝尝看。”

“自然是算数的，不过此等大事，不到我一个小小练气弟主，还请许师叔稍等片刻，容我禀告掌柜。”

“自然是真。我在酒坊待的年月也不少了，好坏总归是分得清的。”

伙计离开后没多久，筑基期的掌柜便踏了内室。

比起一号灵酒的辛辣香，这十号灵酒却是别有一番滋味，清冽甘甜。

“别的不说，但是这一号灵酒和十号灵酒，不仅滋味甚妙，其内灵气更是充盈，实为不可多得的好酒。”

伙计尴尬一笑，随后正了正神。

“我第一次酿酒，难免有差池，不必勉。”

说完，他稍作停顿，目光期待的打开了四号葫芦，然而之后，他只能忍着不吐来，忍得很是辛苦。

灵酒呈现淡淡的米白，略浑浊，但自有淡淡米香和酒香，混合得恰到好。

他目光扫过桌面上整齐排放的十个酒葫芦，微微一笑。

许娘微一摇，底染上笑意，“只要你不嫌这些灵酒品质低劣便好。”

“兴许是许师叔一时失手，我再试试。”

到了八号和九号，他只观其、闻其味就面变化，冒冷汗，不敢下嘴。

“虽然酸涩了些，但也勉能。”

伙计脸上带着一丝自信之，灵酒喝得多了，光凭鼻都能稳些好歹来。

看到伙计如此，许娘都有些不忍心了，也逐渐认清了自己的真实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