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卜，你特么不懂，这就是警察，警察的职责就是如此，国家利益于一切！”

“给老人找这么个宅就是为了现烈士家属的优待？”

果然，大壮上中计，夺过我的半截烟使劲了几：“豁去了，不就是脸吗？我不要了！”

“是！”

“怎么了？安华是不是个警察？”我赶问。

“因为当时那个大案毒枭的儿还在国外，掌握着运货渠和各分的骨名单，他不知安华已死，也不知安华的真实份，警方正在借着安华的份诱导他回来。至于没告诉老人，一来是组织需要，二来……二来安华遗言也不让告诉他父亲。那些信件，就是他分散到全国各地的警官同学自愿写来的。安华说，老人岁数大了，经不起打击，还不如以为他活着。”

“墓碑雕了几朵几只鹤就表达了重视？”

“是！”

我和老史站在空旷的大街上，一人叼着一烟，就这么面红耳赤彼此大吼大叫着，等喊完，我心里好像一下就被什么穿了，酸的不行，老史一样的汉红了圈。

老史着气，默然：“是，不仅是个警察，还是个卧底缉毒警察，打某省最大制毒团伙内，任首席制毒师，后来在行动的时候壮烈牺牲了。”

我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不禁问：“既然是烈士，那为什么还不公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从那些信件看，老活着的时候安华就已经死了，难老人临终的时候你们所谓的组织都没告诉老人实情吗？”

“罗卜，其实我知不是你不懂，你就是个情中人，你要是不发火就特么不是你了！”怔了好一会，老史拍了拍我的肩膀，喃喃：“不怎么着，这个事情还得了啊，怎么着也得让老人安详地走吧！”

“到！”一声清脆的男声，一个一藏蓝警服的魂影现在了老史面前。那是一个二十三四岁正青的脸，永远定格的面孔……

“因为老识字不多，所以他们才写了那么多白字，就是为了简单，老人能看得懂？糊他带着希望等死？”

老史给一号打了足足十多分钟，其中卖萌撒贱承认错误就有五分钟，磨泡之下，终于得到了最终的消息。我不知一号说了啥，总之老史的脸越越沉，最后黑成了锅底，挂了电话便骂了一声脏话。

我一气，琢磨了又琢磨，咬牙：“有了，咱们和安华谈一谈吧！”

“是个，你们特么的还有没有人？什么都重要，合着就特么父亲情不重要是吗？老至今还特么以为自己的儿活着，说不定他早就能投胎了，就是为了见自己的儿一面，一拖再拖，拖到了三周年！”

我和老史回了一趟别墅，老史穿上了自己已经光荣退休的警服，重新回了院，院前我给老史开了，一门，我上用废报纸将唯一一透光的地方遮住了。

“是！”

黑暗中，老史照我所说，庄重地走到了屋中央，朗声开大声：“警员009527！”

亲情重要？”我逮住老史的肋故意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