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得到更多，那我只能当他就是第二个夜天罗。

“那是……”隋云鹤有些诧异。

隋云鹤断然：“我？什么时候的事，我本不知啊？”

“就这么简单！”隋云鹤看着我：“我们族人，一诺千金。当然，如果罗先生信不过我，大可以也像是四界盟约一样，重新对天起誓。”

至于栖息之地，我不可能答应他重新将三界重新辟一界之地，这也不是我能到的，但是，如果族能像是人鬼妖灵一般，作为两界中的一员，未尝不可……

我承认，说着话的时候我有威胁的意味，也有些张狂，但是，我相信，隋云鹤是聪明人，和族的复兴相比，如果他连我的这几句都受不了，那我只能认为，他的野心不限于此！

我面无表情：“我答应你，是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实力，我不靠老天守护约定，我靠实力维护契约神。如背叛了契约，我就杀了他。死的人，永远不会反叛，隋先生，您说呢？”

“隋先生，既然如今你我有约，也算是同盟者了。那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我转看着隋云鹤意味长。

事实证明，我又一次赌对了。隋云鹤并没生气，淡然：“罗先生今天一字一句都记在我随某人的心里。假若他日，我又悖逆，我定当九雷应劫，不得好死。当然，假若有朝一日，罗先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却忘记了今日之言，我隋云鹤就算死，也会鱼死网破……我可不会像我祖夜天罗一样，羞愤自戕，我是打不死的小，就算真死，我也会臭了敌人的一块地！”

隋云鹤怔了怔，随即苦笑：“我原本还不知罗先生内这一抹修来自何，现在总算知了。你是不是觉得那十二冰人是修，所以，妄图带走崔珏元的就是我？呵呵，实不相瞒，十二冰人确实是我族中人，而且是当年夜天罗的护法将，只是，当年大战，族败局已定的时候，这十二冰人莫名消失了，谁也不知下落，原来却被你碰上了。看来，有人打着族的幌，想让你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当真？那十二冰人你该不会不知吧！”我不依不饶：“那天和我缠斗的十二冰人，可都是修！”

我摇摇一笑：“如果对天起誓有用，那四界盟约就不会沉在河底了！我答应你了，不过，不是我相信族人的什么一诺千金……”

“那好，我就问了！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和我合作，那我问你，我杀崔珏之后，想着掳走崔珏元的是不是你？”我严肃。

他的两个条件，都在我的猜测之中。所谓释怀，倒不如称之为“恢复名誉”，族既然曾在四界之列，可却被视为邪恶这么多年，他们迫切需要一个新的份。我乐于这个拨反正的主持者，毕竟……我的骨里，已经也容纳了族的血……

我不禁笑了声，这隋云鹤确实耍无赖，不过，这番无赖话倒也真实。

看隋云鹤的样，好似不像是假话。如今我们有约在，他确实也没必要瞒我。所以，这十二冰人的主另有其人？这人会是谁？钟馗吗？还是……

隋云鹤毫不犹豫：“罗先生尽开，隋某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