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可我没死！”

旧弥漫着酥油的气息！

这“不可说”乃是佛语，意思是真理可证知，然不可以言说诠示之意。可我已然明白，这菩萨不是不可说，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知我们的来意，而且，他也知发生了什么，可他偏偏希望我在此落魄之时，遁佛门。我平生最不喜别人要挟于我，自然不从。见我断然拒绝，他便刻意难为我们罢了！

“没有人让你忘掉他们。可是，这每一步不都是因果回？你纵恣了三界百年，呼风唤雨，引领群雄，救万民于火，却也杀生无数。这第三世，便是你涤净化之路！”

菩萨扶手而起，下莲座，正：“其实说来，这已经是你的第三世了。那紫微便是你第二世的结。”

“当真不考虑？”

菩萨言简意赅，不想再理睬我们已然写在了脸上。

“上尊，那……那你可知这结界又和说法？”

我断然摇：“谢谢菩萨，可惜罗卜佛缘太浅。”

这一次，菩萨没有布纳衣，而是僧袍庄重！

菩萨一摆手，示意刘大莫开，继续朝我：“心宽寿自延，量大智自裕，聪慧本就是慧，罗施主不必谦虚。假若罗施主我佛门，这等心，有朝一日，必成上尊。”

“罗施主，慧如旧啊。”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罗施主功成名就，戾气尽消，已经到了皈依的最好时机。你不再会是提婆达多了！罗施主，你不考虑一下吗？”

“当真！”

“元亨利贞，这是你们家的说法。乃是万创的伟大天圆开始之意，你乃神修之，总要有神修之德位吧？你在天界的遭遇，其实正是大圆满的开始。”菩萨一笑：“难，你一路走来，没有碰见一个开示之人吗？那个人，才是你第三世之师啊！”

“菩萨，您……”

我皱了皱眉，还是不明了，追问：“请菩萨明示。”

刘大虽然不甘心，但也看了菩萨的决，只好跪拜一次，跟上我准备离开。

刘大见菩萨终于不再和我对话了，赶问：“上尊，您还认识我吗？我是灯下沙弥啊。你可能还不知，我们在天界不小心坠了一个结界，您能明示弟，该如何找回真吗？”

“菩萨严重了！”我微微一笑，颔首合掌示意：“我非慧，不过是小聪明罢了！”

开示人？还是三世之师？

“求求上尊，看在我侍奉数百年的份上，告诉我们，怎么才能重登天界！”

刘大急着发问，站来合掌：“尊师，我们这次来……”

菩萨眉目低垂，漠然：“前柏树，不可说！”

“前柏树，不可说！”

菩萨会心一笑，脆闭上了！

“前柏树，不可说！”

不过，和上次千万鬼丛说法不同，此刻诺大的坛城之内，再无他人。

“这不一样啊！”我不禁脱：“人死灯灭，那是思维也消失了，没了思念也就没了痛苦。可我还有前两世的记忆，我……我放不下我自己的家人朋友。”

径直到了通狱门，就在这时，菩萨忽然大笑：“通达一实不可说，菩萨一切皆明见。罗施主固执，终究不会是我佛门中人啊。不过，这等法，贞直可，贫僧倒也喜、佩服！”

我不禁一笑：“菩萨又开玩笑了，您上次不是说过，我这也样的人，若是了佛门，也会是逆徒提婆达多一类吗？”

我一愣，这才明白，这袈裟和尚是在试探我的初心。如果我真的答应他了沙弥，恐怕就没这段对话了！

“是的，你没死，那是因为你是修人，你乃神魄，怎么会死？我是说，但从衍世论来说，你二世的使命已完结，前世，不过浮云而过。”

着毗卢帽，披着紫金袈裟，手拿九耳锡杖，上饰以宝冠、璎珞，跏趺坐在莲佛台之上，周围金光盈盈，法环护在左右。

“大，不必再问了！佛说不可说，我看，非法不可说，乃僧刻意为之。”我合掌念了一声佛号，转便走。

我看了看刘大和七爷，想了又想，自从醒来，我们碰见什么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