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神修仍旧不是的终，我们的路，还得继续！

老鬼一笑：“盘古吾师，三清吾授，这帝俊，呵呵，不说也罢！”

如果说自然是质的，那就是神的。

老鬼：“上古诸神，皆以智、信、圣、义、忠、仁为六德，三界平安无事。至帝俊，昏聩无能，失智；背弃盟约，失信；忤逆天，失圣；荼毒同门，失义；背叛盘古正，失忠。以至六德失五，正摇摇坠。此番三界大之战，非因你而起，但杀戮却甚重，至于六德之仁，也最终失去，牝光终于大，起紫微，吞天界。”

话说到这时候，我自然知，他绝非一个普通老鬼。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呵呵，你说的，那是牝光。”老鬼轻描淡写：“盘古开天辟地，诞生了和自然。自然结界之最，就是芒光。之结界之最，就是牝光。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而你们遭遇的，就是牝光。”

“早知这样，就不该让奋他们纵兵杀戮！”刘大扼腕长叹。

“狗日的，这什么牝光怎么就现在了紫微？是帝俊搞来的？”刘大忍不住骂。

我情不自禁攥了攥拳，凛然：“请老先生明示。”

“六德凋敝，只因守德之神已堕人间角落，智慧蒙尘，职责不再。小先生如今有常人之貌，俗之修，大可以去人间时空再走上几遭，若有机缘，必能化解迷津，将六德归位。那时，日月当空，悖不再，牝光不战自退，您也就可以和自己想见的人重逢了。”老鬼微微颔首，从容说：“到那一天，你等重神才方可位。您失去的，都将回来！”

看来，我要走一遭了。这一趟，势必艰难！

“老先生，大错铸成，可有法补救？”我朝老鬼恳求。

“老先生的意思是说，如今六德崩塌？导致了牝光现？”我皱眉问。

是什么？”刘大又问。

而牝光就是和芒光对应的最大的虚空结界？”

我现在明白在紫微最后时刻那六个吞白光的空代表什么了，那是缺失的六德。

看来，帝俊早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正摇摇坠了！

也难怪，他敢自信地说，五百年后要和我在一分下。因为，他算到了，这场大战，势必造成杀戮，从而让牝光大，而吞天。

听言，我不禁皱眉：“芒光我见识过，那是世间最大的自然结界，在凤凰山，纵然是獳天这等妖修大佬，也难逃其网。

也就说，帝俊虽然是导致牝光现的罪魁，可我们作为这场大战的一方，于杀戮失仁义，尽无心之失，可也罪责难逃。

老鬼正：“这就是你第三世的意义。何为正神？视天为己任。如今牝光吞天，要想真正的修成门，先生就该将六德归位。况且，法无边，这本也是一修和历练！”

我和刘大、小蛇听的瞠目结。

“小先生说的不错，正是如此。盘古授业于苍生，正生万，而悖则生牝光。”老鬼淡淡：“而你们，在紫微撞上的，就是它。”

我看着峨眉沧桑的老鬼，忽然忍不住问：“多谢指，敢问老先生，尊驾法门何？”

老鬼：“非也。我刚才就说了，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存在的那一刻，牝光也就现了。只不过，正生六德，六德化万民。万民昌盛，牝光就晦暗。相反，六德不再，万民萧条，那牝光就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