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如何由海而生？”

“对！”白一颤，大声：“你说的全对，绝无偏颇。”

白泽默然，叹气：“是的，只是，从我生，就再没见过老人。但是，这天生之恩，没齿不忘。”

“很好，那我再问你，是鸿钧的天生之恩重，还是帝俊的地造之恩重？”老步步，已经走到了白泽的鼻息之下。

“这是……造化玉碟？”我忍不住脱而。

“何止知！”老鬼从容淡定：“不过，这暂且不表，我且先问你，刚才你说杀人是为忠君，还不惜要自戕以示众人，以此铭志？”

白泽嘴角搐了一下，攥拳大声：“天生之恩重，天不生我，何来地造之恩。鸿钧对我如父，不可轻慢。”

其实上次分开的时候我内心里已经知，这老不是别人，就是鸿钧老人。可是，当看见造化玉碟的时候，我还是无比惊愕。

白泽本没有耐心，可是，这老气势十足，似乎由不得他不答。

老一笑，忽然一伸手，掌中便多了一法。

“是又怎样？和你有何系？”白泽语气生冷。

这大块几次咽耸动，嗤嗤地看着老者，看着他手里耳朵法，最后终于颤声：“您是……您是……”

“盘古陨落，混沌初开，东海逆黄河，九州黎民凋敝。时盘古元气化作天地第一尊，乃鸿钧老人。老人持造化玉碟下泰山，亲自施法，压住了东海之下残暴的广鲲兽，从此东海不再逆。而我，正是随着海落而生。”

“杀不杀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一代祥兽，是如何沦为杀星的。”老突然目光森然：“白泽，我且问你，你可有父？”

毕竟，这老人非神、非人、非、非佛、非鬼、非妖、非灵，他只是盘古化灭之后的一元气。照门的认知，三清，鸿钧殁，他应该是一个早就消失不见的远古大仙……

“你回答我，我说的对不对？”老冷声问。

“百善孝为先，忠君先敬父，尊堂不敬，又何忠君？”白泽大声喝：“老鬼，我劝你少闲事，杀你，不过是须臾之间。”

“呵呵，老鬼，我不妨告诉你，我乃海生，无父无母。”

此四四方方，恍若银盘，晶莹剔透，彩光成拳，托在上手，一缕白光向斗，天空中似有另一对日月在对旋……

“是啊，于是人间黎民以你为吉祥，认为你生灾去，你白泽便是人间的祥瑞之兆。还有卦签曰：家有白泽图，邪自消除。呵呵，只是他们没想到，这祥瑞之兽日后成了神皇鹰犬，更是有杀人白骨堆白泽的惨剧。白泽，我说的有偏颇之？”

“好，你承认就好！”老鬼话锋一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那我问你，鸿钧，海退，白泽生，是不是意味着，鸿钧对你有天生之恩？”

白泽听我这么一喊，恍若遭到了雷击，浑俱颤。

“好，如此一来，我便问你。照你的逻辑，那忠君和敬父哪个更为先？”老追问。

白泽怔怔地看着老鬼，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