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什么你不用，只要你回答我就行！”我正。

“想什么呢？”我笑：“难在你这除了喝酒，就剩下床那事了？”

娘嘴角一丝狡黠的笑意，淡淡：“合着你是有事求我？呵呵，对不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娘冷冷看着我：“你这人真冷血，占着别人的躯，还如此冷漠。难你天刻薄吗？为什么要说话那么难听？”

“我知你的剑厉害，还知你的剑里藏着一个厉鬼，可我不怕！”娘冷声：“我不会任何一件我不想的事，你就是神句芒，我也不会委屈自己。”

我心，这女妖有意思，开个玩笑能把她气成这样，骨里还是天真的孩气，难怪能让独虎信念念不舍。

“人死灯灭，他已经魂归地府，那这和他还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废利用而已。再说了，我不还亲自手刃了他的仇人？至于刻薄，我承认，见多了生死的人，自然不在乎生死。可总比你这吃人饭，拿人钱，人气，还假模假样情意绵绵的妖吧？”我冷声：“除了刚才那两滴透明的泪，你能为他什么？呵呵，卖艺不卖，那这桃线当何解释？”

“你对他不错，难怪他能为你写那么情的诗！”我淡淡：“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你不过就是少了一个取气的男人而已。一个男人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男人站起来……”

娘白皙的脖颤了颤，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终于，无奈又恨意叠加地说：“算你狠，好吧，我告诉你……”

我一笑，起：“又是一段红楼故事啊，呵呵！行了，我其实并不关心你们之间的关系，找你，有另外的事。”

去打仗而已，却被父母着上了战场，为的就是能给他们家族结上权贵。如果换成一个太平盛世多好啊，世间就多了一个酒徒、一个诗人、一个画家，一个风的公，少了一个战死的冤魂了！”

娘看着我手臂上的红线，不禁脸微红，颓然垂首：“我真不是有意的，也从没想害过他，那天是他喝多了，我也喝多了，毕竟他要征了，我也忘记发生了什么……”

“你胡说，下作！”娘咬着，略显委屈：“你明明就是在威胁我，还说我胡思想……”

我站起，缓缓走到她的后，突然俯，将嘴贴在她的耳：“你要是不说，那我就破了你的妖术，让你现原形来。那样的话，中京就多了一盆多蓼绿植，而少了一个妩媚的舞伎。你信吗？”

“你问这个嘛？”娘皱眉：“你是人？不对，人怎么可能是个鬼？你是冥间来的衙差？”

“行了，说实话吧，我找你，是想问你，这中京之内，最近几年，有没有什么邪灵怪兽没。”我摊牌。

“我对你能什么？”我哼笑：“人与妖，能有什么事？”

娘抬起，满是疑虑：“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