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李淳风皱眉。

所谓风局，是家的一说法，大概意思就是历史环境。

“可将军想没想过，如果他率领京畿大营，杀了皇帝，然后上投靠蒙古落，作为先锋，引兵京呢？如此一来，大金国瞬间就灭了……毕竟，离中京最近的蒙古落也不顾三天快的行程，蒙古铁骑可谓是行如风，杀若疯的……”

“先生的意思是说，我改变了后来发生的历史？”

听两人对话的意思，李淳风在这之前就给我算过卦？

李淳风继续：“风一变，那历史可就也变了！”

李淳风掐了掐指，忽然抬：“卦相不对了啊！将军，您是不是参奏了仆散保国一本？”

我听得目瞪呆。

我想了想：“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就在中京城里吧，他不是正在到搜罗我，准备杀之后快嘛！”

“他会弑君篡位？”我愕然：“他有那么大的胆吗？再说了，就算他真的调动了京畿大营，真的杀了皇帝和完颜鲁，可偌大的金国也不到他上位啊。周围的边军一定杀回，将他碎尸万段！”

右相仆散保国真要杀他呢！”

李淳风：“简单说罢，仆散保国虽然对于大金国来说，是个十恶不赦的大臣，但是，他却是金国朝中，主张对蒙古防患于未然、乃至对蒙古诸落诉诸于武力的主要力量。此番因为你的参与，将仆散家族上了末路，等仆散保国死后，大金国中就再也没有对蒙古的人了。完颜鲁这个人，野心很大，狡猾多端，但他速来主张金兵南伐，继续攻宋，若是让他得了势，势必会大举南犯，到那时候，南宋灭亡将会提前一百多年……”

“李先生，娘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努力一笑：“不能说不信，只是觉得一个区区仆散保国，还不至于如此吧……”

“唉，难怪啊！”李淳风叹了气，朝我正：“将军非石木，有同情之心在所难免，可是，此次你的同情之心，却改变了风局。”

嗨，有本事。

我去，如果真是如此，我不是因为我一时心，搞砸了历史……

我：“没错，本来，我对他们的政治斗争没兴趣。不过，这幅是独虎信的，独虎青夫妻俩被我送走时对我苦苦哀求，让我替他们报仇，我虽说拒绝了他们，但是终究有于心不忍，既然完颜鲁找到了我，那顺人情的事，我就答应和完颜鲁联和参奏了！”

“错了！”李淳风一笑：“这只是表象而已。可实际上，仆散保国比你了解时局。中京城中，只有三千人的巡防营，还有一些衙役，搜罗你一个人还差不多，指着他们保命本不可能。仆散保国知，完颜鲁一旦面圣，那自己的末日就到了。与其在城中等死，那就不如主动击。所以，他现在已经奔赴京畿大营了，他要在皇上没下令斩他之前，就利用自己右相的份，命令京畿大营追杀皇帝的狩猎营。”

有这么严重吗？

我还没问完，李淳风却一摆手：“您别开，让老夫演一卦。”

“那我问将军一句，您猜一猜，仆散保国现在在哪？”

算术厉害的人我也见过，只是不知这李淳风本领如何。

“将军不信？”李淳风看着我问，俨然，他看了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