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不依不饶继续：“其实我第一次怀疑寻找六德神兽就是个无聊的游戏，就是因为你的那句‘六德归一，牝光未必就除’，说白了，就是我千辛万苦的折腾，即便是把这些神兽带回天上，牝光也未必消除。这不就是戏傻小吗？而真正让我对六德神兽一事彻底怀疑恰恰是此番误打误撞的城之行，你猜我在城碰见了谁？”

菩萨看着我默然不语！

“不，你一都不卑鄙！理说，您乃前辈，乃尊上，乃佛门中人，而我是晚辈，是后来者，是门中人，我们没有集，所以，您没有义务把牝光之事告诉我。既然没义务告诉我，那你默送我牝光陷阱就算不上卑鄙，但我还是有失望。这不单单是因为我敬仰你，你是刘大、雪灵儿之师的缘故，而是因为你代表着冥间的最后正义，可你却没有正视我和我所有兄弟的正义之举。我们是恶徒吗？我们是盗匪吗？我们难还不如你这撕裂地狱里几百年上千年都不能渡的老鬼们？对他们，你尚且不放弃，可你却能目送着我们陷阱！”

“呵呵，同样可以活着，同样可以吃喝拉撒？”我冷笑：“可就是有一样，没了自由。像个王八，被人养在浴缸里。我罗卜反了天地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公平，不就是自由？菩萨啊菩萨，您今天可真不像是一个大智慧者，说到底，您就是想让我罗卜在牝光里呆一辈啊！不，不单单是你，还有那个鸿钧老祖，你们到底在害怕我什么？”

“您怎么不说话？”我落寞一笑：“您看着我们了牝光，是不是本就没想到，我还能来？是啊，如果不是小蛇废了苍龙之躯，我可能就真的不来了。”

“不，不是我想的太多了，是你们，是你们想的太多了！”我从桌案上下来，背对着菩萨幽幽：“说穿了吧，你们怕我是个王……”

“梼杌！”我看着菩萨的面脱：“照你们的说法，梼杌就代表着六德神兽的‘圣’字。六德神兽守护牝光，应该是荣耀才对。可梼杌告诉我，他不过就是因为杀戮恶人而被三位创世神斩杀的亡魂而已，而且是被禁在牝光中。禁能算是一荣耀吗？到了这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六德之神？不过就是牝光之中的囚徒而已！不是我的五行军杀戮引发牝光，致使六德失位，而是我们压就是牝光的猎，反而是我们替代了祸斗、穷奇、梼杌，我们去了，将他们放了来！菩萨，你告诉我，是与不是？”

地藏王菩萨跏趺坐在了蒲团上，抬看着释迦牟尼像，正：“是，也不是。罗卜，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承认，有些事情，我没有和你说清楚，但并非要骗你。何况，那牝光也并非你说的那么不堪，其实那更像是一个幽闭胜景，在其中同样可以修行，同样可以……”

“罗卜，你想的太多了……”

庙堂瞬间有些灰暗：“这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可以证明，当时你就已经知了我们陷牝光之中了。甚至可以说，我们横扫冥界之后，你就知天界有牝光陷阱。你知而不告，默默看着我带着我的兄弟们走了陷阱。”

“罗卜，你把我想的如此卑鄙？”菩萨摇摇：“坐视你旋涡，于我有何好？”

菩萨将酥油灯一一重新燃，淡淡：“还有要说的吗？”

“谁？”菩萨故作有兴致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