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客人们打哪来啊？”老婆婆摇摇晃晃地朝我们走了几步，站在了石板路的正中间，缓缓问。

“你来说话！”我朝祝一帆低语。

秃在前面走，我们跟在后门，木则走在最后。

“来，附耳过来，我好好和你说！”

木爷这人，除了对我之外，对任何人都是简言简语，但是不代表他内心真的漠然。刚才他激将秃，其实是故意让秃走在前面。因为众所周知，蛇类妖族是最擅长潜伏，他们一般不会和人正面来，但是偷袭却异常凶狠。因此，走在前面的多人往往无事，断后才是最危险的事。

虽然隔着十几米远，可直觉告诉我，这也是个死人。

“采药？”老婆婆打量着祝一帆，大概着觉察到确实是个人，那枯的老脸便僵一笑：“过不去了，回去吧，山里闹洪灾，路断了！”

这样也好，你小瞧于我，那我就卖个拙给你！

刘大朝我咧嘴一乐：“放心吧，我一定问个清清楚楚，除非，她不张嘴！”

祝一帆，大声：“阿婆，我们是山采药的汉民，路过这里而已……”

老婆婆笑了笑，又张开嘴说了句什么……

“哎呦，阿弥陀佛，你老这气也太厉害了，还是闭上嘴吧！”秃早就心有防范，此刻陡然手，一把拖住了老太太的下颌，死死将嘴捂住了。那黑的影窜来半截，直接被卡在了老太太的嘴角。那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个黑红蛇，而那老太婆的嘴越挣越大，耸动，俨然，还有不少的黑正在往上翻涌着……

“年纪大了，中气不足，你来，近一，我来告诉你……”老婆婆气吁吁。

秃大摇大摆走了过去，那老太婆褶皱的脸上扭曲一个浮夸的笑容。

我们齐步驻足，就看见不远的一座升满了青藤的木屋门，站着一个穿民族服饰的老婆婆。

这老太太说话的时候，腹没动，咽没动，只有嘴一张一合，由此可见，说话的并不是她本人。

其实我很清楚，她其实本没说话，只是象征的开了开。

这老婆婆摇摇晃晃疾行两步，到了秃跟前，突然两脚发力，竟然踉跄着蹦了起来，面孔离秃的眉心只有半尺距离。此时，老家伙那张瘪的嘴突然大张，咽咕噜咕噜剧烈耸动起来，黑的嘴里，脓溅，似乎有黑的东西就要狂窜而……

“没关系，我们这些人啊，能吃苦，遇涉，遇山爬山就是了！要不，你老让一让？”祝一帆客气地拱了拱手。

祝一帆不知是诈，正要上前，我一把将其拉住，朝刘大：“秃，你去，记住，好好朝婆婆问问路。”说着，拍了拍秃的肩膀。

“您说什么？”

“阿婆，您刚才说什么？”秃笑问：“您老多久没洗澡了，闻不到这臭味吗？”

这等计俩，显然是没把我们的当成粮啊！

“有人！”刚一村，秃便低声喝。

老太婆那双直勾勾的睛眨了眨，张开嘴嘟囔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