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问过菩萨，为什么要如此修行。

就这么像是白纸一样无端地坐着，除了呼，秃已经忘了一切。

菩萨说，卜爷有灵，没有佛缘。

菩萨说，密教教义之中，毗卢遮那佛在定悟的时候，曾经被叛徒阿依纳伐藏在九层妖塔之中。那里暗无天日，被称为黑暗之渊，连光都照不去。可是即便是这样，毗卢遮那佛还是开悟了，最后眉心生辉，佛光普照，驱散了黑暗。

也不知什么时候，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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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这黑暗，就能被称之为黑暗之渊吗？”刘大喃喃自语：“也不知大日如来当时被困的时候都想了些什么。”

照菩萨的说法，即便是他，也没有大黑天咒印的造诣。所以，就更不要说普通人了。对于大黑天咒印，因为没有人尝试，更没有人成功，这才有了大威德金刚是忿怒宗的终极要义之说。

反反复复，脑里成了一团，秃也尝试着去回忆起一的佛经要义，可自己本就不是那块料，一参悟不去。

秃暗自嘲讽了一番，继续往前走。

脑更像是藏着一个小人一般，一直在问自己，大日如来当时想了什么？

秃觉自己一瞬间就疲惫了，也想放弃了，扑通一声，原地坐了下来。

悄然间，黑暗中脚下的黄金好像汲了一荧黄，然后其周汲的荧黄汇聚起来，形成了一个黄豆粒大小的光，顺着他的脚缓缓上升。接着，又是一荧黄，又是一个光，光越聚越多，在秃的后，形成了一个扇面形状的光圈……

在撕裂地狱里的一件事。

可是，一旦想起了这个故事，自己那该死的迫症就不断的回想着菩萨的教诲。

一阵疯狂的发之后，思维和都达到了疲惫的极限，秃发现，此刻的自己，像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空了。什么狗开悟啊，什么黑暗之渊，老不在乎。

也说我刘大有佛缘，却没有悟。呵呵，算了，我连最基本的密教教义都领会不了，又怎么知当时大日如来想的什么？卜爷聪慧，要是他或许还能想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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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次，菩萨将他和诸多沙弥关在了一个密闭无光的空间里修习佛法。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开关筛经。当他们再次见到光的时候，都反而觉的光成了多余的东西，本受不了。一直过了三天，才重新适应了有光的世界。

“大日如来能想什么？我要是知，我岂不是也开悟了？若是那样，人人岂不是大日如来？”秃虽然听不见自己的咆哮声，可还是发般地嘶吼着。

越是想拒绝思考，脑却偏要沉沦在这个该死的问题里。

“受不了了！”秃突然无可奈何带狂吼一声：“刘大啊刘大，你个废材。”

这便是大日如来的忿怒相毗卢遮那佛，也就是愤怒宗的从来就没有人能修成的大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