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均背朝外，脸被遮了去。

“菩萨空在这里伤，恐怕都是徒劳。”迦叶：“既然佛祖了不亡戒兜法，众佛又默许僧众东土，菩萨何不前往？”

“菩萨，您又何必自责呢，您在东土的千年造化，佛国上下都看在里，只是如今邪风突起，一时乌云遮日而已。我相信，师尊一定有开的时候，这世也定会有拨云见日那天。”迦叶沉默稍臾，低声：“我此番东去九华山，本是为一条世的狂蟒而去，却……却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请菩萨珍重。您那贴胁侍的首座僧闵公……元灭了。”

地藏顿时一怔，双手低垂，坐下莲台失，周地面霎时间，皴裂几十内力所伤的大纹……

正所谓，不平则鸣，如今佛陀们的所作所为，实属昏聩，又如何让地藏平息内心的愤怒呢。

“大地藏王菩萨，迦叶阿傩有理了！”两人一拜。

他清楚，能使用大般若印的，一定是地藏法门的人，而能使用佛问伽蓝这层次密宗术法的地藏法门的人呢，就不超过三个。他自己是一个，闵公是一个，除此之外，只能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明。

“竖明，我必力斩于你！”地藏猛然站起怒：“不清理门，除此祸患，我与鬼何异？”

在什么。地藏曾经多少次前往须弥山求见，都不得一窥他老人家的尊荣。可能也是失望了吧，最后一次觐见归来，地藏就把所有禅院的弟遣散了……”

阿傩见状，有心劝阻，毕竟，此乃不敬，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迦叶看地藏面前并无木鱼，手中也没串珠，却只拿了自己的法宝珠。

“是他？”地藏突然睁开，悲转大恨，手掌一个力，那枚跟了他无数年的宝珠就被了个粉碎。

地藏淡淡：“佛不明目，我念经何用，我是在自我反省和忏悔。”

两人喃喃低语着了大殿。

地藏缓缓转过，微微颔首：“两位尊者，怎么有心来我禅院？”

“菩萨没有念经？”

坛上，三尊大佛雄然而立。

地藏闭上，悲从心生。

“是的，反省我的无能之过，忏悔我的迁就之罪。”

“反省和忏悔？”

此番让闵公回东土，主要意思自然是护送谛听和小东去，实际上，也是想让闵公离开自己，离开旋涡的中心。可万万没想到，这样反倒是让闵公死在了东方……

“脸呢？”地藏一笑：“到今日之地步，我有和脸目再回东土？我告诉那些被我渡化的厉鬼，我都是骗你们的，世间本没有真善苦渡？告诉罗卜，二十万僧兵，都是吃斋念佛去的？告诉两界千万僧众，你们所信奉的禅宗、地藏法门都是佛国内钉上了小众、外标签的假佛教？”

“敢问尊者，家徒闵公他是如何……”

“我去的时候，闵公大和尚早就已经正果寂灭了。我只看见，那静修里一片狼藉，石上尚有几内力所伤的痕迹，其中有两掌印我认得，一招是地藏法门的大般若印，另一招则是密宗的佛问伽蓝。我怀疑……”

可容纳上万人的大殿里，只有油灯三盏，一个孤独的影背对着门跪在坛之前，背光散落周围，萦绕着火虫。这个人太弱小了，和周围殷红的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这人也足够大，整个大殿的风都为他停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