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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它妈就是个不识好歹的,我也没办法。这一次,恐怕我要彻底离开黑岛了。”
“我们兄弟都这么久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走?更何况,真的离开黑岛的话,你一个人很难面对这么艰难的局面。之前我们实际上自立门
是不假,但很多资源,其实我们一直是在利用黑岛的。比如情报组,比如卫星通讯支持。要不然我们也走不到今天。如果我们彻底和黑岛决裂,恐怕我们必须一切从
开始了。你真的准备好了么?”将岸
了一
烟,看着远
的海面
。
“还有我。”
算师将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前我就跟你说过,无论情况怎么变,我都跟你一起扛。要拼命,那就一起拼。拼完你的,还有我的。但无论是谁,要我们的命,都不会太容易。我已经跟银狼说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老实说,我没想那么多。不过,我不会后悔。这世上有些事我可以妥协,但有些事,我决不妥协。”林锐沉默了一会儿。
“你……”林锐有些意外。
“难得大方。”林锐笑了笑。
来。”
算师将岸低声
,“但他虽然愧疚,也绝不会改变这个决定。因为他是一个公司决策者,私人
情必须放在公司利益之后。”
“谢谢。”银狼米歇尔

看着安吉尔,“一起坐吧。”
“我跟银狼说,我知
你的选择不太明智,但我喜
。”将岸摸
烟盒,递给林锐一支烟。
两天之后,天堂酒吧非常罕见地挂
了停业的牌
。因为整个酒吧都被
算师将岸包下来了。整个酒吧里面只有三个人,银狼米歇尔,林锐,和酒吧老板安吉尔。
“真打算不跟银狼了?”林锐看着他。
“那就找银狼谈谈。我是说,认真的谈,不发火,不甩脾气。就算要离开,我们也好聚好散。”
算师拍了拍林锐的肩膀,“等你想好了,我来约他。不去他的办公室,去岛上的天堂酒吧谈。”
安吉尔冷哼里一声,“谈事归谈事,别伤和气。你们都知
,这是我的地盘。谁捣
,我就拿枪把谁轰
去。我不
你们是不是什么公司老板。在这个酒吧里,老板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都别给我装什么狠角
。”
酒吧里的喧嚣的摇
音乐被换成了米歇尔所钟
的爵士乐,舒缓而轻快。但酒吧老板的脸
却有些沉重,安吉尔给林锐和银狼米歇尔各自倒了一杯酒。走过长长的吧台,把酒放在他们面前。
“所以说,他已经决心跟秘社讲和了。”林锐

,“可是我
不到。我经常在睡不好,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经常
现在我梦里。就像是依然在我
边没有离开。我一闭上
,就会想起他们。如果选择和秘社讲和,我不知
该怎么面对他们。银狼的
法,在利益上确实是最佳选择,但是我
不到。
“算了,你们的事我不掺和。”安吉尔摇摇
,重重地把酒瓶放在桌上。“今天的酒,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