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得小心翼翼，放在门框上的手不自觉攥。

还是觉得不对劲，看了面无表情的李家好几。

当初你太莽撞太年轻了，一心一意想去国外发展自己的人脉，想让自己的画得到更更多的认可，因而在借着江听云认识了那位国外久负盛名的年轻又极天赋的大画家之后，你撒了谎骗了两个人。

他扯一个笑，朝你示意了一楼上，“少爷等了你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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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笑起来，“只是我希望你能多过来陪陪我，自从我受伤之后，很多朋友就不再与我来往了。”

他半张脸隐在黑暗中，房间中的灯光亮，将他对着你的另半张脸照得极白，无一丝血。

*

“我听说……你楼是因为我？”

之前你不觉得自己有错，现在见到了与记忆中相比显得格外苍白脆弱的江听云，却到几分惭愧与不安。

江听云不动声地打量着你的神情，他偏轻咳了一声，“没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你骗江听云，买到了自己想要的机票，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分手的短信就离开了。

“可以吗？”他知你说不拒绝的话，却还是要问你。

你的手放松了些，仍旧半信半疑，“可是他们都在传……”

你嘴蠕动，在这一刻骤然失了言语。

像是觉得好笑，他眉弯弯，“不过是被对家暗算，不小心掉了下去，好在没有危及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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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从你的同事中听到的。”江听云笑容弧度不变，“那时我便想着，你会多久才来找我。”

你一噎，不能说若不是他了这一件事，你可能都不会来找他。

“我……”你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你知我回来的事情？”

你犹豫了几秒，还是上了楼。

蓬松黑发下，他眉昳丽净，好似你们之间三年的分离从未有过一般，对你一个熟悉至极的笑，“你回来了。”

但你还是满歉意地看向江听云，“当初是我的不对……”

你骗大画家，说自己孤一人来到国外，想要他能帮一帮自己，而后制造机会与他相，与他建立亲密关系，借着他的名声一步步打响自己的名号。

“若说之前我还怪你，这次死里逃生，我倒是看开了许多。”

你是知江听云的房间的，推开那扇熟悉的门，率先引帘的是青年廓致畅的侧脸。

李家注意到你的视线，看向你，“廖小，别来无恙。”

在你跟江听云往的时候，你也是见过几次李家的，也不知几年过去了他还能不能认你。

还是江听云先转过。

“不过都是些传言，也不知是谁先传去的，拿着当初我跟你的那一段往事就夸张地造谣。”

宽大的长袖长在他上，他坐在椅上，隐约可见空的下，苍白消瘦得仿若能看到淡青血的脚腕。

————

江听云脸不变，“都已经三年了，即便一开始我还会对你不甘心，三年过去了，怎么还会这事情？”

也是，都三年了。

传江家的小少爷是一个恋脑，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前女友，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从听到江听云楼的消息是因为你而压得你不过气的愧疚在得到解释之后终于消散了不少。

江听云轻轻眨了眨，一个惊讶的表情，“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