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悭随后，才踩了个前脚，一见坐着的熟面孔，直接扒拉过鲁文安，抢着到了面前，急：“孟行。”

霍悭连连跺脚，却不敢打断。他怕暴了自己份，又觉得鲁文安居然分外靠谱，只能一个劲，指望用这些借唬住里人，赶让他去问一下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他一抖衣袖，差哭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说完话霍悭越发觉得全发，霍云旸死了，孟行还稳如泰山的坐着。就算他是个只守宁城的蠢货，也能猜霍云旸绝不是被所谓的皇帝派人来就地格杀。

霍悭比霍云旸年长一些，太平年间没那么多规矩，他也乐得喊名字拉近一下情，这会心焦也没顾上改一改，更忘了那会不该直呼孟行的名字。

“这是平城霍大人“，鲁文安抢过话。他知自己份低微，推了霍悭一把，继续：“我们听说霍云旸死了，问宁城如今是谁主事。依我的看法，今日胡人定会南下，不知城里防事如何，我平城兵又往何，要如何迎敌。”

“霍悭”？座首那名被唤作孟兄的人疑惑。又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我倒是把你忘了”，说罢吩咐站着的下人：“添两把椅。”

鲁文安又气又急，一横剑喝：“我平城兵尽在宁城，原是听令回撤。如今胡人上就要南下，宁城守将居然死了。兵符在谁手里，让他来。我不谁是皇帝，谁是逆贼，要是今日守不住这座城，都他妈一起死。”

霍悭一抹汗，看了鲁文安一，暗夸一声说得好，再看向那守门的，也多了几分胆气，：“他说的是，有个闪失，你担待的起吗？”

“胡人要来了。”

那俩守门的立即躬：“袁大人，这.....”

刀。

可惜在这守门的并非寻常卒，谁也没能让他俩吓唬了去。看要打起来，这一阵喧哗引起了屋里注意，来个年轻人问：“何事喧哗。”

那个袁大人先上下扫视了两鲁文安，却又把视线移到霍悭上，：“你们来吧。”

下人已经搬了椅来，霍悭在众人规劝中落了座，鲁文安却是站着没动。孟行等了些许，：“还问请教，这位是.......。”

孟行倒是不恼，他往日还要随了霍云旸的辈分喊霍悭一声大哥，情谊总是有些，只是跟霍悭不择言一样，顾不上罢了。

鲁文安环顾坐着的人，压抑着心怒气，沉声：

鲁文安先一步跨门，才瞧见里算的上熙熙攘攘，数数人得有十来个，估计宁城挂了印的都在这了。

此人全名孟行，是霍云旸副将。二人年岁相差无几，情谊非浅，平日里形影不离的，霍悭来宁城时经常见，是故现在叫的上名。他一跺脚，急：“还添什么椅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云旸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