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寺门，刚走得几步，薛瞑：“不若，我来拎。”

末了还不忘念叨：“你喜的破烂儿，我多给你。在那就别这么抠搜，只用，下回我还来。”

吴妈妈拎了篮，兴采烈要来挽薛凌胳膊扶她几步。薛凌一个激灵，顺手抢了篮来：“我提吧。”

吴妈妈自不肯罢休，几番推辞薛凌抢了去，随手将那搁在表面的烂果捡来丢给薛瞑，又从上取些散碎银递给吴妈妈：“吴妈妈且去上香拜佛，完事了自个儿回去问白先生拿些赏钱，就说我说的。”

薛瞑快走几脚追上人，低声：“小..收着些”。上回那果的事情，若非他来的巧，保不齐要闹成啥样。

薛凌一甩篮，指着前方：“前万象殿后是个岔路，你去找你的秃，我去我的活儿，完事了在门等我。”

倒也没有不想笑，就是......心里没笑。

过了山门，再往里，是隐佛寺寺正门前的大殿。车停下，一切如旧，并无人阻拦查验份什么的。

薛凌将东西统统从盒里抠来堆在坟前，里有支人参和她从西北拿回来的差不多细。本都是些千金难求的宝贝，这会一壶烈酒倾上去，转烧的火势熊熊。

若世上真的有鬼，怕不是老李得把棺材板掀了丢她一烂泥，喊着莫要再来。

她丢地上，又捡了一样，是一对儿未切鹿茸。上绒皆是若有似无的一透明白，整枝如珊瑚饱满光洁，细腻非常。可见逸白没糊，都拿锦盒收的妥帖，大抵是以为她真要拿去送人。

薛瞑忙不迭看了一周遭，好在这个寺里甬人少，并无外人。加之塔铃钟声响的气回，料来没谁能听见薛凌这几句浑话。

最近京中也不知是怎地，得有二十来天未落雨了吧。上回烧的那一滩漆黑还在，薛凌掀开篮盖布，捡了一方盒来，打开是株掌大的圆面灵芝草。

许是她突然摆起了主家的谱，那婆脸上有稍许尴尬之，立即躬接了银，说了两句谢。薛凌门之时，她还在原地站着，也不知香是要烧还是不烧。

啥，不知是什么东西这般好使，不过她好像没什么知的兴致。虽这一路笑着，但那笑，好像是一脸上自然反应。我看旁人笑了，我也该笑。我听别人说起这，我就该笑。

薛凌将篮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摇的哗啦啦响，压没作搭理。二人过了万象殿后分扬镳，薛瞑何时见到那秃不好说，毕竟人得找。但老李是死的，所以薛凌不多时就窜到了坟前，还顺路买了些酒品香烛。

东西都着了，又跪坐下来捡起坟前几粒碎石拿衣角的净净，整整齐齐摆成一堆，惦记着哪天找人扛个碑立一立。

“小不与我一儿么，寺里.....”，薛瞑急。然未等他把话说完，薛凌赶着话：“寺里秃本事大，有跟皇帝拜把的。有跟皇后结义女的，还有跟畜生睡一窝的，你自求多福吧。”

但他也不敢再作争辩，唯恐薛凌再说什么惊世骇俗之语。这么个愣神功夫，薛凌已往前了七八步。

薛凌看了一车，那平安符太过琐碎，她仍没瞧来如何不同。只是这隐佛寺的秃大抵真生了一双慧，认得谁谁不能。

鲁文安的说法，东西着的快，那就是死人喜，所以她看着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