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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捕捉着那细微的声音,心跳加速,射在了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心里都是模模糊糊的朦胧情绪,听到山本武走出浴缸声音,狱寺连忙爬起来穿好裤子。
山本武穿着睡衣,他冲过澡,眼睛和头发都湿漉漉的,脸还是红得不行。
“我没事了,”他看了看正在收拾客厅的狱寺,说:“给你添麻烦了,狱寺。”
“说什么鬼话,不一直都这样吗?”
他的同学兼朋友兼同居人,耳朵尖红红的,朝他丢来白眼,“浴室我会收拾,你先休息吧。”
今天山本打了满场比赛,又被高热消耗大量体力,现在的确是又困又累。难得狱寺主动包揽家务,他去厨房找水喝。
“那就拜托了。”
山本武在狱寺去洗澡时他刚换过垃圾桶,但现在垃圾桶里有几团纸巾。回房间路过浴室门口,他看到地上有擦过液体的痕迹。
山本武的脸更红了。
原来自己没听错。
04
新学期的某个周末,狱寺搞的乐队有演出,他邀请了山本武。山本武对摇滚乐一窍不通,还是去了,结果全程在后台帮忙干活。
回程路上,他们遇到持刀抢劫的混混。狱寺隼人不肯妥协,被人用钢管打在背上。
山本武见了立刻还手,结果被捅了一刀。。
狱寺隼人见山本武受伤,愤怒得咬牙切齿;又因为人多势众、还有异族不得伤人的规定,他只得将值钱的东西通通交出来。
“哈哈……你耳朵都气出来了,快收回去……”
狱寺隼人摸摸自己因为情绪而冒出来的鱼鳍,翠绿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他,把山本武的外套给脱了,埋头朝着小腹上的伤口舔下去。
狱寺隼人作为海妖,他的体液有治愈损伤的能力,但是效果甚微——这也是他会被家族边缘化的原因——能力太差,没有培养的价值。
血很快止住了,但是并没有开始愈合的迹象。
狱寺满嘴是血,抬起头来观察周围。附近都是工厂,他怕伤口感染;要回家再包扎也不现实,山本武疼得嘴唇都在抖。
银发的海妖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之后,变化出利爪,咬牙心狠,给自己手腕上动脉处来了一下,随后含着满口自己的血,贴到山本武的肚子上。
山本武都给吓傻了,本来就伤口疼得脑子不清醒,接着就看到狱寺趴着给自己舔伤口。又痛又痒的感觉令他的脑袋更加混乱,结果没想到狱寺居然给自己放血,还喝了几口,这还没完,怎么重新趴回来舔了呢?
“等等等等!狱寺你别舔啊……”
狱寺的唇舌不停在伤口周围吮吸**,又酥又痒,头发在皮肤上骚动,山本武浑身都被撩拨的得颤栗不已。
胯下传来狱寺的声音:“嗯嗯嗯?”
山本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狱寺的唇还贴在那,继续发出鼻音:“嗯,嗯,嗯?”
大概是在问“还疼吗?”吧。
“感觉好多了。”
山本武咽下剧烈产生的唾液,被裤子里的东西顶得发痛。
“你在干嘛?”
狱寺爬起来对着伤口仔细端详,又附身舔了两口确认愈合情况。
见鬼,笨蛋的肌肉都是这样整齐好看的吗?
狱寺擦掉嘴唇和下巴上的血:“嗯,治好了。”
“你的手……?”
山本武看到手腕血已经止住,伤口也愈合成一道凸起的疤。是他自己割的,肯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