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走远了，她才回过，低看着地上的玫瑰，渐渐脸沉，气冷然。

“你没资格。”她不为所动。

后来连智偷偷服用了大量安眠药，他们发现她的时候，她蜷缩在床上，表情痛苦，嘴上的牙印而密，血迹已经涸，本来不及送医院抢救。

“不必假惺惺的，小智被祸害成这样全都拜你所赐，她不想见你，请你离开。”

那天连仪始终没有让他见到连智的遗

连仪也痛，但她必须撑着主事。她挣开姜鹤，几乎是冲到他面前，拦住他，“。”

二十五年前。

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她下意识往四周扫了一圈，没人。

他开，“……”

墓碑上连智的照片，是一张侧面照，蓬松蜷曲的长发散在肩，她微笑着，清纯天然，太好了。

连仪好。

她上前，把和玫瑰挨在一起，鞠了三个躬，“小姨，我们来看你了。

那天的天格外沉，雷声，乌云密布，大雨却一直落不下来。他穿了一黑服而来，一步一步缓缓走礼堂，脸卡白，神情悲痛。

姜鹤走过来，笑着说：“小智，今年和往常一样，家里一切都好，我和你的健康，昕昕工作顺利，你在地下务必安心。夫嘴笨，让你和你说说话。”

他在她面前弯下腰，保持着这个姿势，“求求你。”

父母情绪几近崩溃，双双泣不成声，无暇顾及其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比尖锥刺在心间还要厉害百倍，血淋淋的。

她脑海里浮现一张温英俊的脸，下一刻，这张面庞变得狰狞不堪，连仪嗤笑了声，徒有其表，斯文败类。

“吧。”连仪语气定，她不接受歉。

“，我想看看小智。”他哑着嗓请求。

她说不别的脏话，只吐一个字，掷地有声，毫不客气。

连仪永远记得她最后的温，冰的渗人，凉的可怖，而她最后一次见到他就是在连智的葬礼上。

连智离婚后患了抑郁症，情绪一天比一天不稳。自回家后她常常整日卧床，不语不动不，像木僵尸一样。那段时间，她与姜鹤匆匆忙忙结婚，他们迷信，本来以为婚事能冲冲喜，让连智尽快好起来，哪想到她也不过神了一个礼拜。

“对不起。请让我见她最后一面，拜托了。”他不动。

连仪心里带着气，怒火翻，那人把小智害到这般境地，他竟然还敢来她的墓前！他凭什么来她的墓前！

她厉声斥：“不要叫我，我们家和你一关系都没有，这里不迎你，请回。”

连仪声音柔和，“下个月初一，就是你四十九岁生日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老的快，眉尾角长了好多皱纹，怪难看的，也不知以后你还认不认识我。倒是小智你，还是那么的年轻漂亮，和二十四岁的时候没两样，哎。”

“哼，他也有脸来看你。”

连仪转对两父女说：“你们先回车里。”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雨丝像一一绵针，斜斜的落在上，很快发梢脸上都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珠。

姜鹤说：“你少说两句，雨下大了，上淋了容易冒。”

他往后退了几步，姜昕也跟着退后，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