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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哭腔的呻/吟,随即颤抖着腰,射在自己手里。
反复收缩压紧的穴道让摩擦的快感加剧数倍,纲吉将手里的东西在迪诺胸腹上抹开,掐着他的乳/尖,感受着穴/口的抽搐,终于也泄了出来。
两个男人都没有再说话,把呼之欲出的快意死死锁在胸腔里。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一时间,甚至能听到窗外风吹过的声音。
下雪了。
07
沢田纲吉去冲过澡,热气腾腾将他从酒意里拖出来。等他裹着浴巾出来,看着乱七八糟的套房,盘算着这事儿要怎么圆。
书房有打斗的痕迹,火炎熏黑了墙壁和桌子,迪诺的匕首和鞭子都在地上,还有两人散落的衣服;床上有凌乱的血迹,床单扯破了,地上碎了个杯子,枕头里的羽绒飘在半空中;脏兮兮的被子里躺着个不愿意动弹的金发男人,身上都是淤青,还鼻青脸肿的。
彭格列的首领恍如隔世,冷静下来想了想,知道自己是被师兄给算计了;只是看着迪诺有气无力打呵欠的样子,也懒得跟他计较。
爽都爽完了,还有什么好讲的。
“去收拾一下。”
迪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于是揉着头发爬起来去洗澡。
罗马里奥早已到了退休年纪,退居二线。跟着迪诺出门的人回来向他带话,惊呆了。
这是迪诺担心自己回不来的时候才会说的话。
他急急忙忙召集应急亲卫队在总部候着,自己亲自带人去彭格列大宅外面等着——天亮之后如果人还没出来,多半是已经出事了。
当天半夜三更竟然下起雪来,罗马里奥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因此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吓了一跳。
他接起来,对方竟然是彭格列十世。
“嗯,对。我和师兄都喝多了,闹起来下手没个轻重,衣服弄坏了,送身新的过来。”
罗马里奥赶紧追问:“好的沢田先生,请问我家Boss要什么颜色?”
沢田纲吉叹气,心想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会傻到在自己家里杀人吗?
他扯着嗓子问迪诺,那边模模糊糊回应一声。
“没听清,随便。”
说罢他挂了电话,去换衣服。
迪诺把自己清理干净,还在浴缸里打了个盹,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收拾好,整齐的床铺上放着套自己中意的西服。
罗马里奥见到自家首领的时候,他正与沢田纲吉在花园的亭子里吸烟。
他们指尖夹着烟卷,彼此都面带笑意,相谈甚欢,聊着年底聚会上该准备什么大型项目敛财,气氛特别好。
两个人脸上都有伤,的确是像叙旧喝醉后、切磋武艺所造成的。
罗马里奥松了口气:“Boss,我来接您回去。”
“嗯。”
迪诺灭了烟,朝着沢田纲吉伸出手:“好久没有放开手脚打一场了,我很尽兴。”
沢田纲吉将烟换了只手,伸出右手与迪诺握在一起:“我也是,今晚跟着师兄又学到了很多东西,谢谢您。”
“哈哈,那以后还欢迎我来吗?”
沢田纲吉收回手,又吸了一口烟,在吐出的雾气中浅笑:“只是聊天喝酒的话,随时欢迎。”
金发的男人摸了摸鼻子:“罗马里奥?”
“请您吩咐。”
“天亮之前把货送还给师弟。”
迪诺说完,转身就走。
罗马里奥没听懂,但这不妨碍他答应下来,因为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看到彭格列的大空松了口气,于是向他告辞,跟着自家Boss离开亭子。
沢田纲吉送走贵客,回到宅子里。
此刻天已经微亮,睡眠本就不安稳的彩虹之子被爬上床的人吵醒,迷迷糊糊中被拥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抽烟了?”
“就两口。”
“喝了多少。”
“半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