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很少用这个词去形容一个人。

霍修觉得魏隆杉要么是真喝多了，要么是真无聊。

“可的。”

“真的就是普通朋友……”小蘑菇一一咽：“要是男朋友就好了，我就可以跟他说分手，气死他！”

还在为他掉泪。

录完视频，怀澈澈把手机拿回来，正在检查刚才的素材完不完整，微信的推送又来了。

可。

“没注意。”

“Whale”撤回了一条消息

怀澈澈没心思喝茶，囫囵地咽下去之后，直接放下杯问：“刚你拿着我手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来了什么微信消息？”

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好像这个楼梯间真的是她家的小卧室。

魏隆杉毫不留情地指：“什么朋友啊，男朋友吧，要普通朋友，能让你在这儿哭鼻？”

而那天放了怀澈澈鸽，让她只能背着所有朋友躲到安全哭的，就是萧经瑜。

怀澈澈看了时间，去就看见萧经瑜把她之前结婚了的朋友圈截图了过来，再往上翻，更是叫她不解。

“拍得怎么样？”

在怀澈澈拍摄的过程中，霍修还是了一壶尖，刚刚才端上来。

可能有些话可能确实对陌生人更好开，也可能是魏隆杉话技巧确实超，很快那小蘑菇就开了，说她是跟很多朋友一起来玩的，但是其中有一个朋友说好要来，等了两个小时又放了鸽，所以她很生气，又不想被其他朋友看来，就躲在这哭一会，哭完就回去。

祖宗。

听得路过的经理脸都绿了，没等怀澈澈录完，就过来问她是不是对茶不太满意，要么这单免单。

之前她的手机都在霍修手上，没准霍修能看到什么。

这狗比还玩起撤回来了？

茶是壶算的，一壶茶四个杯，茶看着倒是致，面很细。霍修给怀澈澈倒了杯茶，送到她手边：“喝茶，清清。”

魏隆杉当场就笑疯了，说待会儿给她买瓶可乐赔罪，俩人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Whale：[图片]

她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

后来他们跟那个王总喝到很晚，总算拿下，回去的路上，魏隆杉仗着有霍修开车，自己躺后座去了，嘴上难得没有刻薄：“今天那小姑娘还可的，可惜啊，刚买了可乐回去，人已经走喽……”

他目光微滞，对上怀澈澈满是不兴的小脸儿，抬手拿起青瓷茶壶，重新帮她手边的空杯斟满，才缓缓地笑了笑：

“Whale”撤回了一条消息

Whale：？

后来，霍修才知，那天在楼梯间遇到的小蘑菇，名字叫怀澈澈，跟他一样，都是海城大学的学生。

气消了没？

闻言，霍修脑海中便闪过那两条无奈又讨好的消息。

茶庄看得确实经营重心也不在甜品下午茶，东西都是半成品，品质不怎么样，价格齁贵。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他觉得没人能用得上这个词，中文里那么多形容词，足以形容他遇到的绝大多数人。

魏隆杉笑得前仰后合，就这么一句两句地聊到一烟完，才扭给学生使了个，跟小姑娘了别。

魏隆杉自己上了，把打火机递给霍修，见他没要的意思，又收回来揣外内兜，继续逗小姑娘玩：“嘛，你住这儿啊？”

自暴自弃地说：“熏死算了。”

他烟瘾犯着，情绪有些莫名地燥，就看那小蘑菇回看了他们俩一，哭过的嗓就跟雨后的笋尖似的：“那你们在我家烟，是不是有过分了！”

刚萧经瑜新发的那两条消息上面重新显示了时间，说明撤回应该有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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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澈澈觉自己刚是金句频，超常发挥，才不想吃人嘴，直接给拒了。

但那天，他想了想，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其他可替代的词，就应了一声：“是啊，”

怀澈澈用耳机连上手机收音，对着镜一边吃一边小声骂，最后一句结尾是：“这家店最后的良心就是每一分量都不多，让一切苦难就像注一样，扎一下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