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直接说吧。」

「想象？」

朱允炆看着有些犹豫与吞吐的众匠人，不由问。

谁也不可能凭借着想象，制造颗粒火药，谁也不可能凭借想象，制造医用纱布、望远镜、新式炉，谁也不可能凭借着想象绘制蒸汽机这么复杂的图纸……

朱允炆笑着摇了摇：「只不过是朕看得书多，想象得多罢了。」

朱允炆讲述着可以改的，万海平等人连忙命人拿来笔墨记录下来。

炸了，岂不是……

万海平开：「皇上，龙江船厂中有一青年匠人，名为阮安，颇有才能。臣想将此人调蒸汽机研究之中。」

陶增光笑着附和：「可不是，二炮局中许多技巧、心思，也自于皇上之手。臣等不止一次想过，皇上日理万机，怎还懂得如此之多。」

朱允炆知，现在的大明本就不备研制大型火的条件，也没有什么涡发动机，连能炸药都没有……

万海平结动了动：「他是个趾人，是个隶……」

而且，大明还没有电能，连对电的认识，也就雷电，打雷电的雷公，嗯，没了，什么是电，怎么制造电，如何应用电能，这些都是太过遥远的事……

「朕可以告诉你，飞天确实存在，只不过以目前的研究平，火药力量，还不足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飞天。」

朱允炆盘算了下，逆的速度确实还不够理想，什么时候半个时辰逆可以行六十里，那蒸汽机动力基本上就可以了。

无论如何，朱允炆看到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影，而这一次将是由大明来拉开。

朱允炆知，飞天是陶增光一直追求的事，自从送一猪飞了天，陶增光就开始了「固火箭」的研究，但如何都控制不住爆炸的问题，不送多少小猪上去，最终都掉落了下来，有些死了，有些事后被吃到了肚里，有些了猪圈……

「包括传动齿，我看齿置的还是少了一些，不妨再设计几组方案，多置一些齿，看看如何啮合，多少组齿合，可以获得更大的输力……」

想象，本无法说服人。

返回龙江船厂，朱允炆等人再次船舱内，一起讨论蒸汽船只的改方向，确定了传输、齿组合、螺旋桨优化等九个方向，为蒸汽船走向真正实用打下了基础。

「阮安？」朱允炆凝眸：「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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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记录了一些实验数据，逆时，半个时辰最快走过十八里，顺时，不挂风帆，半个时辰最快走过三十里。」

陶增光难以相信，比桅杆还十倍，那岂不是三四十丈的度了？这玩意要填多少火药去，还算火吗？不就是一火药库，万一

朱允炆指了指桅杆，对陶增光说：「朕见过一火，比这桅杆尚十倍之多，底薄熊熊烈火，一飞冲天，而飞天的人，就住在最的一间房里。」

朱允炆再一次定地说。

理与化学在大明才刚刚起步，想要打造真正意义上的实验室，开始能材料的研究，开启工业时代的研究，还需要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朱允炆不说，定是有他的考虑，陶增光并不想追问，只是有一还想要再次确定：「皇上，飞天当真存在吗？」

顺航行的速度快多了，若加上风帆，速度更是快。试航很是顺利，这也说明了大明匠人的匠心值得称赞。

「蒸汽机的效率还需要提升，传动效能还可以提，朕希望你们能研制更先的蒸汽船只，记住，蒸汽革新是没有止境的，千万不要有大功告成、巅峰之作的想法。比如这螺旋桨，到底是选择多大的叶片合适，叶片与叶片之间的夹角、弧度多少更有动力，这些都需要实验。」

「这，如此大？」

朱允炆明白过来，这机密的研究，不太适合让一个隶参与来，可人才难得，能让万海平认可的人，想来并不简单，于是开：「让他来见朕。」

陶增光本不吃这一。

公输巧对朱允炆佩服至极，连连叹：「皇上才是真正的匠人大家，虽不见参与，却又参与了所有。」

陶增光心充满了力量，只要是真实存在的就好，自己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不过固火药的总不容易控制，如何实现火药燃烧过程的控制，这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