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林珩摇，“但我觉得，我们应该捋一捋。”

天已，车厢内的小灯笼散发着柔和微弱的光芒。

“知这条路线的，还有谁？”程慕清问。

“请说。”程慕清颔首。

“首先，案件是赈灾银丢失。现场散落假银、烟雾弹留下的灰尘。据知情人所说，是一群死士所劫。”林珩抬，见她一脸认真看自己，鼓着勇气继续往下说，“现在，我们知的有……赌坊有位输了一千两白银的人，与此案牵扯并被杀害的人是侍郎的兄弟，侍郎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林珩摇。

“那为什么赈灾银会被劫？”程慕清问，“据我了解，为避免招摇，输送赈灾银的队伍会分为好几批，以此掩盖行踪。知时间路线的，应当只有你这个钦差了吧？”

“都是的一些小官。”曹达说，“每日安排的人都不一样。”

曹达看着她，良久，方才。

“这么晚了？”程慕清惊呼，她眨着睛，看林珩，“你不饿吗？”

原本平静的车厢，突然被一阵咕噜声打破。

林珩看向程慕清，“你饿了。”

帐外，传来今夕清脆的声音，“王妃，已戌时末了。”

“尚书大人。”

明明劫走就好了，为何还要留下假银冒芋充数？

林珩双颊一红，继续说，“还有一个疑，就是……为什么现场要留下假银？”

“当时……臣在车上，刚走到城门，就听一阵霹雳哐啷。”曹达说，“然后便是一团烟……我听见刀剑互砍的铿锵声……一切恢复平静后，就发现银全变成假的了……然后我就被押到这了。”

程慕清回他一个笑容。

“那你说说，当时案发的情况。”林珩问。

了内，程慕清轻车熟路的带林珩径直了金鹰司。门值班的地鹰使早已熟悉她，便也没多加阻拦。

“肯定的啊。”程慕清没否认，她向来坦率，“这都什么时辰了，我晚膳还未用……”

“最近有什么人形迹可疑吗？”

“那麻烦曹侍郎好好想想其中细节。”程慕清说，“我明日再来问你。”

就在程慕清思考吃什么时，突听车厢外传来一……不大和谐的声音。

“不是臣！”曹达跪下，长长叹息，“不信，二位可以去查！臣不知表弟为何这般坑害臣，臣当真什么都没！”

此刻市井上的人已渐渐散去，车自然也驾得快了一些。

“银平常都是谁看？”

“嗯。”对方冷着脸，将他们送内。

“我们走了。”程慕清看言一念。

“你观察的倒仔细。”程慕清笑。

曹达沉默，想了许久，摇了摇。

车室一片寂静，两人皆在思索着什么。

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程慕清能明显觉到面前这个男人瞬间苍老了许多。

车室安放火炉，程慕清抱着汤婆，将手搭在小木桌上，“阿珩，现在你对着这个案有什么思绪吗？”

说的是肯定句。

“我看你是饿习惯了。”程慕清忍不住说。

“咕——”

林珩看向程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