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说将他杀了，当真是在找死。

“吧。”杨舒睿拿张帕。

“歇会，着什么急？”程慕清满不在乎，“杨舒睿，你去过江南吗？”

“嗯……”程慕清糊应下。

杨舒睿“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没面罩，错狰狞的疤痕全暴了来。但他眉却生的不丑。剑眉，桃，鼻梁，薄，倒是材……不算挑。

“为什么样看我？”杨舒睿蹙眉。

那张帕明晃晃的映在她中，但好似前蒙了一层雾，让她有些看不真切。

“你要将我挫骨扬灰吗？”程慕清仰起。

浸透了她上的衣裳，布料黏糊糊的贴在上，珠滴滴答答的顺着袖往下滴。

“不回去？”杨舒睿瞥了她手上的帕，内心腹诽，这是嫌弃他的东西？

另一只……

他的话，随清风飘她的耳中。

程慕清睛一亮，想起叶良娣死前留下的信息。

江南，果然有问题。

她摸了一把脸，伸手接过。

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年，他竟能成为妙手丹青，还称了帝？

她脖洁白修长，这一仰，下颌角也是棱角分明。一双睫上还挂着珠，若中仙，月下神。

，“自你现，我手底下折损了许多人。”

“没办法，实力在这呢。”程慕清游到岸边，浑淋淋的走了上去。

“挫骨扬灰，也不错。”杨舒睿扯了扯角。

婉。

一面青山绿，一面比翼连枝。

“画像？准吗？”

“准。”程慕清毫不犹豫。

“婉清曾说，江南风光好，想一直留在那。”

看着前这个人，程慕清表情不变，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眺望远山。

“呵~画师所的画，如何判断真假？启国画师画的是一个样，晋国……”似是想起了什么，杨舒睿声音骤冷，“是林珩给你画的吧？真没想到，他在此上，确实有天赋……”想当年，他在冷，还只是个拿树枝画的小可怜。

“我不是他的孩，当然不像他。”

“没去过。”杨舒睿警惕起来，连语气都生了起来。

“你确实与启皇帝不像。”不仅不像，反倒还像另外一个人。程慕清目光有些呆滞，大脑急速飞转起来。

“见过他的画像。”程慕清回。

其中一只鸟上，是“睿”？

帕上凹凸不起，刺了双面绣。

杨舒睿站在河边，夜风得他衣玦翻飞。

但杨舒睿却不生气，“江南而已，待一切事了，孤亲自带你的骨灰去。”

“呵~怎么？”杨舒睿歪着脑袋，似笑非笑，“你见过启皇？”

“还真是残忍。”

“我也没去过，都说江南风景好，也不知好到什么程度。”程慕清拄着脸，一脸神往，“等阿珩把你杀了，我就去江南，然后再去苏州，杭州……”

她那时曾派人去打探，但后来却无疾而终。

比翼鸟互相依偎，两只鸟上的线路却有些奇怪。程慕清翻转了个面，举起来，对着月光，眯起了。